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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了病房外面余诚和人打电话的声音,在和谁吵架。
“这种情况,你没有发现吗?当初覆查两次,你的专业知识给狗吃了吗?”
姜林笑了一下,余诚怪他说臟话,他这不是也会骂人了,教养给狗吃了?
身体除了发烧的反应之外没有其他异常情况,有点想吐,头晕脑胀,上辈子没住过院,这辈子和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姜林数不清在医院发生了多少事。
余诚还在外面和对方吵架,太难听了,他穿上鞋走到门口,敲了敲房门,余诚转身面对他的时候,脸上的愤怒昭然若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光柔和,挂掉电话,轻声问,“有哪里不舒服吗?我让人送了吃的,走先回去。”
“你在和谁说话,”姜林摇了摇头,他吃不下东西,回到病床上,从没见过余诚发这么大的火,对另外一个惹他生气的人十分好奇,有本事。
外面有人敲门,余诚走去从对方手里接过餐盒,“张医生。”
联想到刚刚听到的内容,姜林苦笑,他这个腺体真是命运多舛,切了不行,补上也不行,除了一点排斥的反应,近几个月都没有出过问题。
等等……
姜林想起,做了手术之后,他其实一直不太舒服,以为是正常反应,包括时不时的头疼,还有发烫的腺体,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能被余诚知道。
“你的腺体在很早之前开始愈合了,也就是说,你身体里现在有两个腺体,”余诚坐在床边,碰了一下他脖子的疤痕,眼神里凈是挣扎的样子,姜林点点头。
“不惊讶?”余诚又问。
“不惊讶,壁虎能长尾巴,我也可以,”姜林心虚说道。
余诚显然不信。
“我接受程度高,”姜林说。
“你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是不是?”余诚紧盯着他,姜林惊出一层冷汗,被子下面的手相互抓着,立刻回覆,“没有!”
“手术安排在半个月后,今天请假,回去调理身体。”余诚释然不再纠结过去的事。
姜林正想着腺体重新愈合的消息,听到这话,余诚这是直接安排好了,在通知他,为了他好,能够谅解,“好。”
顶着家长兼男朋友的目光,姜林打通了韩导的电话,他不忍心说出请假的事,韩导用心良苦,一个指导员带着他这样费事的学生,三天两头请假,如果是他,遇到自己,姜林早就劝退了。
相约半年的分别,变成了不到一个月,韩导那边很容易同意了他的假期,姜林当天便回了余家。
余家大宅里多了一个人,姜林看到了在客厅里的张医生。
张医生对他一直很好,姜林很感谢这个人,在遇到余诚以前还是现在,都是非常好的医生,他往玻璃门前去,面前出现一个人,拦下了他。
“先回去休息,”人说话了。
“我不累,”姜林往旁边绕,人也跟着他挡着,两次之后,站在原地看着他,双方没有人要认输的意思,他嘴唇一抿,告诉余诚一个信息,“再不离开我就要生气了。”
察觉到他的潜臺词,余诚避让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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