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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肖以鸣拎着一袋子白馒头回家,对门传来诱人的饭菜香味,肖以鸣咽了咽口水,手脚顿时不听使唤了。
再一想他的晚餐加上明天的三餐都是淡而无味的白馒头,他顿时觉得手脚更不听使唤了。
肖以鸣狠狠心,回来拿来一罐酱豆腐和一罐辣牛肉酱,拎着馒头就敲开了樊越的门。
樊越穿着围裙,手上还拿着锅铲。
“要馒头和佐餐的酱料吗?”肖以鸣不好意思地问道。
樊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豁然一笑:“一起吃饭吧。”
肖以鸣感动地泪流满面:“好人啊,求包养。”
“我暂时养不起两张嘴。”樊越苦笑了一声,让肖以鸣进来了。
肖以鸣捧着一大袋馒头手足无措地问道:“你要馒头吗?”
“好啊,那晚餐就不用烧饭了,一起吃馒头。”樊越接过馒头放到桌子上,转身又进了厨房。
晚餐不算丰盛,但是对于肖以鸣这种三餐基本靠泡面和馒头打发的人来说简直是太美味了!虽然樊越的手艺挺一般,但是这种时候还敢挑三拣四的人都该被抹杀。
“红烧肉啊……虽然我每天吃红烧牛肉面,但是这么大块的肉还真是好久没吃到了。”肖以鸣感动地啃着香喷喷的肉,囫囵吞枣一般往下咽,连咀嚼的步骤都省略了大半。
“慢慢吃,当心噎着。”樊越蘸着辣牛肉酱啃着馒头,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结果牛肉酱辣得出乎意料,樊越是吃不得辣的口味,立刻去找水喝。肖以鸣笑嘻嘻地看着他:“不能吃辣?”
“嗯。”樊越喝着水应了一声。
“我可是无辣不欢。”肖以鸣说着又开始往嘴里猛塞馒头和红烧肉。
吃太快的家伙果然噎着了,痛苦地捶胸顿足想把食道里的馒头捅下去,奈何馒头顽固,卡在食道里就是不下去。
“要死了要死了。”肖以鸣痛苦地皱着眉头呻吟,眼见着樊越面前装了水的杯子,想也没想就抓了过来一口喝光,总算缓解了强烈的不适感。
喝完了才想起这是樊越的杯子,不由尴尬地笑问:“抱歉,顺手就拿来喝了。”
樊越盯着杯沿看了一会儿,最后淡淡道:“没关系。”
觉察到樊越这话说得挺勉强,肖以鸣立马明白了,这家伙有洁癖,可是此刻再纠缠这个是自讨没趣,他立刻转移了话题:“樊越,你手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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