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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这人还真是半点自觉都没有,鞋一踢,盘腿往藤椅上一靠,一边按摩着自己的小腿,一边唏嘘道:“没辙儿啊,那可是禁卫军统领,举国上下能找出了一个规模和我手里差不多的军队,也就只是皇上身边的禁卫军了,这要是打起来,且不说能不能打过,一旦交手两边死伤肯定不小,外面还有射燕那帮人盯着,保不齐会瞅准机会趁机而入。”
他忽然沈了沈眼色,说:“我的兵要死也得死在疆场上,不能死在窝里斗,太他妈憋屈。”
“那咱们怎么做?”
“找个木匠赶制个轮椅出来,最晚初五,金龙宴当晚刺客之事必须给出个结果,倒时候我要坐那个去上朝。”
“你还要装瘸啊?”连晁一听就忍不住想骂他,“我的小少爷,你行行好,别给下面的弟兄们增负担了行吗?还嫌追杀你的人不够多吗?”
“没事,我让他们回家歇着去了,你来的时候是不是没走前门?”
连晁不解。
“外面有二胖的人守着呢,现在最担心我嗝儿屁的人是他。”
“不是,你和人王爷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你给说清楚点……”
“行了行了,”后面的话喻恒没给他机会说完,就麻利的把桌案上的糕点一股脑的塞进他怀里,顺带着将他翻了个面,往门口推去。
他挥挥手,招呼来下人,“莽子,来,送连大人回府,别忘了把我昨儿个从王爷那儿收的马奶酒给连大人拿一壶。”
“喻怀堇……你!”
这一言不合就送客也是喻恒一贯作风中最让他来气的,就算送了他最喜欢的马奶酒也消不下气的那种。
“对不起。”
但他没想到喻恒都给他推出大门了,突然又装上乖,一时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嗯”了一声,仿佛那三个字是外来语一样,而且喻恒脸上那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也有点让他摸不着头脑。
“对不起,连晁。”喻恒又说了一遍,“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得空再给你解释。”
关上门,他这才算是险过了连晁这一关,时机非不非常地无所谓,只是他也有难以开口的话。
比起谎话敷衍,其实直白地告诉连晁自己的猜忌,无疑更伤人一些。
知秋也能理解,但是她还是会替连晁抱不平。
一整天下来,她对喻恒的态度都很古怪,用膳时把餐盘很重地放在他面前,不叫第二遍绝对不会应声,也不再像平日里,没事在他眼前晃悠两圈,问要不要添香,要不要饮茶,喻恒开口问她是不是有意见,她又只是低着头说不敢。
估计是被良心谴责的受不了了,喻恒把手里正在上刀油的短刀一放,吆喝着把知秋唤来。
“你带着阿玉那丫头上街挑些好一点的布料,还有小玩具什么的,给连大人府上送过去,他家巧儿快生了,再去库房那点补品,都挑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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