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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便是松山峰,悠晃晃的踩着祥云我寻眼望去,松山外云雾成带围绕着山峰好生惬意,丝丝绿柳垂落在那薄薄的云雾上似仙子头戴丝帛在风里飘啊飘。
师父便就是在那里等我么?
信上说了松林山瘴气环体,生出股股邪魅之气,所谓眼见为实,这番美景当真是令我怀疑这到底是松山否?
踩在祥云之上,我讷讷的盯着这一片美景,差些怀疑自己的判断,自己是路痴这也就罢了,为何连师父也记不住路,给了我错误的方位。
“扑哧扑哧!”
雪鸦开始挣扎起来,发出阵阵悲鸣,似有些隐恐,我转头看了看,雪鸦仿似明白我心中所想,双翅一展,飞进了那团云雾里。
“雪鸦!”
语毕,却早已看不见那抹雪白。
薄青倚在我耳畔,声色压得极低,“小草,老秃驴困在了这种地方?”
我知道薄青也是不信的,且这和师父所说的险境竟差了那么多。
良久,我正一鼓作气准备冲进那云雾中,心头却被轻轻敲了一下,不是很疼,但总让心底一阵焦躁。
“糟了!”
忽想起离开花家之时留了串佛珠,此刻心头又隐隐作难,莫不是那串佛珠受到了攻击,心下一阵焦虑,撩了一句话,“我要回花家,小九来了。”
语毕,便转了祥云朝着花家飞去。
途中薄青问我,不管师父了么?
我摇头,并不是不管,凭着师父的神通定能在那松山中化险为夷,如若他连这点时间都挨不住,我们去了也是无用。
薄青不说话了,甚是吃惊看我半响,才做出惊恐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笨小草,你,你变聪明了。”
我瞪了他一眼。
远远看见花家上空发出阵阵佛光,我加大了妖力,跋脚而去,是那串佛珠呢?
小九红白相间的身影在地上苦苦挣扎,那自称高僧的秃驴已是惶恐骇然的倒在树下,口中股股鲜血似红霞染红了僧袍。
再睨了一眼那李寻,浑身血淋淋的躺在地面,如中毒般全身乌黑发紫,昕凉忙上前去施救,诊治一番却只得了个回天无力的果。
“小九,你杀了他!”
佛珠已在我手中,甸在我手中竟抖得厉害,佛珠是师父用了仙木所炼化,里面自然是加封了师父的仙术,对付一般的妖魔自然利索得紧,我五指一紧,在心底哀哀嘆气:
小九啊,李寻就算忘了恩义,你也不能杀了他啊!两条性命当真是只算得上草芥么?
我不明白,只是听姥姥说过,娘亲死后,爹爹整整闭关了两百年,出关后伤了一千零一条性命,说是见证爹爹和娘亲与他一起一千零一年。
所谓那个情字,当真是要失了所有才放得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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