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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云琦这边,在洛云黎离开后,洛云琦依旧沈浸在那人给她带来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她知道那人并不是她记忆中的皇兄。
小时候皇兄对她极好,可能是母妃去世得早,洛云黎对她简直是疼到骨子里,后来不知怎么,他就突然性情大变,先是对自己又打又骂,后来做了皇帝,又将她囚禁于这紫筠宫中,甚至还时不时对她做出这檔子禽兽不如的事。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也哭过劝过,可她皇兄油盐不进,更别提去求助自己的亲人了,如今她只能在皇宫偏殿这边活动,就连伺候自己饮食起居的丫鬟小厮也被限制了活动。
她本生过自尽的念头,可又不甘心,自己正岁值桃李,正是一个姑娘最好的时光岁月,她还未走出宫去山野大漠,看沧月和山崖,她还想去感受人情世故、人间冷暖,她还有一份憧憬与天真。
她想活着。
她必须活着。
今日,她见了那祁家长女祁卿,当那人是她崇拜钦佩的人。羡慕那人的自由洒脱与放荡不羁,又惊艷于那人清越悠扬的笛声,那曲子从这人的笛中出来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奇魔力,像一双温暖的大手安抚着自己。
而那人却被皇兄一纸婚约嫁入宫来,希望这皇宫不要泯灭了那人的心性才是…
正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清幽的笛声,赫然就是自己今天下午听到的那曲。
那人,还没睡吗?…怎么会兴起吹笛呢?
但心里仿佛受到了安抚和鼓舞,一下子平静下来,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沈静温暖的笛声被洗礼,尘埃落定,蓦然欢喜。
待一曲终了,洛云琦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轻嘆一声,向走上前来想要扶她的晴莺摇摇头,自己踉跄着向浴盆走去。
……
翌日一早,天刚擦亮,祁卿就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行动。
而在她在动身那一刻,睡在隔壁的千谟也清醒过来,知道那人离去才又睡去。
出了凤焚苑,祁卿就来到了紫筠宫门口,见小厮们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守着,便从矮墻窜进院中,悄声进入了洛云琦卧房。
昨晚她一夜都是这人被侮辱的场景,不知怎么偏偏就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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