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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周意白回家,然后回公司还车,她在自己回家,林渊觉得自己苦逼极了,就不能直接让她开回去吗,反正第二天也是要用的。
周意白住的公寓在市中心,离公司很近,步行十几分钟就到。
林渊羡慕地看着这个高檔楼盘,心里盘算着以她的工资得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够买得起一个小户型,还不带装修,算了算后觉得其实自己现在住的那地儿也挺不错,至少房租便宜啊。
周意白走后林渊去还了车,然后坐地铁回家。
由于不是下班高峰期,林渊甚至得到一个座位。
地铁带着一车人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地底下,将他们送去任何他们想到达的地方。
到家的时候,院子前面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守门的大爷正坐在藤椅上打瞌睡,林渊想起刚才那个小区几个保安笔挺地站在那里,就觉得汗颜。
回屋后开了灯,林渊就开始改还没有完成的美工图。一做又做到了半夜两点,隔壁楼的婴儿开始哭,楼下的门卫处的小狗开始叫,她才关了电脑准备睡觉。
睡得非常安稳,一个梦也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手机铃声叫醒,林渊挣扎着看了看时间,才半夜四点,她恼怒的接起电话:“大半夜的,搞什么呢?!”
“餵,林渊,快起来,我们去看日出。”
“看日出?”林渊简直觉得不可理喻:“c市有什么日出好看的?”
“别那么多废话了,快来吧。”
结果没有办法,还是穿上衣服出门。
早上的空气有些凉,出门后她才想起这个时间连公交都还没有运作,地铁也一样。只有出租车,好在一周之内几乎所有的费用都可以报销,林渊毫不犹豫地跳上一辆夜的,朝着市中心狂奔。
打车的钱是五十四,到了公司林渊才欲哭无泪,公司根本还没有开门,更别说进去取车了。
只好打电话给周意白:“取不了车,看不了日出。”
“这样啊,那你来我家楼下,我们去打游戏。”那边的人很淡定地说。
“什么?!”如遭雷击。
林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到达那小区门口的时候,门卫狐疑地看了她好一阵子,直到打了个电话给周意白确定了她的身份,她才被允许进入。
待出来的时候,保安便看见一身休闲服气定神闲的周先生和黑眼圈重重,就像刚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林渊。
他很镇定地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周意白所说的去打游戏是指去离他家不远处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电玩城。林渊还没进去就想跑,被周意白死死地拉住了,然后朝里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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