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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捂着抽搐的胃部吐了个痛快,还没来得及漱口,就被刺青男一把抓住了领口,他的脸黑的就像锅底,阴森森的道:“你找死是吧?”
苏梨急忙摇头,又做出了呕吐的样子,估计怕被他吐身上,刺青男又放开了他。
苏梨趴在洗手间那里干呕,吐完头晕眼花,他将秽物冲下去,洗手池清洗干凈,漱口后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终于勉强站直了身子,道:“真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吐完了?”
“嗯……”苏梨又后退了一步,刺青男觉得他害怕的表情还挺有趣,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臂,道:“你是不是嫌弃他恶心?”
他示意后头那男孩儿,苏梨忙摇头,对方的脸其实还是眉清目秀的,苏梨并不讨厌,他也没觉得人家解决生理需求有什么恶心的。
“没事儿,他本来就是给人插惯了,你说事实他也不会生气,是不是啊?”他故意问那男孩儿,后者勾着嘴角笑,苏梨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冷。
他推刺青男的手臂,道:“我该回去了,待会儿朋友要担心……”
“去我们包厢玩玩,让你开开眼界。”话虽然这么说,刺青男的手臂却跟钢铁似的扯着他朝外走,半强迫的样子让苏梨手足无措。
他何曾遇到过这种事,又哪里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人,他全身僵硬,眼角通红,泪水涟涟的说:“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放了我。”
“放了你怎么行?”刺青男笑,手一下子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苏梨整个就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他一个激灵大叫:“你放开我!我不去!”
ktv服务员看过来,面带疑惑靠近,刺青男道:“我兄弟,一块儿玩的,别多管闲事儿啊。”
他拍了拍对方的胸口,服务员后退了一步,明白了那是威胁。
苏梨看出来了,焦急道:“我不是,我不认识他……”
他的眼泪流出来,忽然被一只手擦了一下,凭空多出来那只手让他一楞,整颗心忽然就落了回去,他的眼中闪现出了惊喜,匆忙朝一侧看过去。
“秦……”
脑袋被温柔的拍了拍,苏梨发达的泪腺泪水汹涌,他抽了一下鼻子,委屈极了。
刺青男还在拖他,迎面忽然走来了又一个服务员,推着推车来销售,最上面的锐澳鸡尾酒五彩缤纷。
就在与刺青男擦肩而过的时候,两瓶酒忽然凭空飞了起来!
它们一起落在了刺青男的脑袋上面,一声闷响之后,酒瓶毫无损伤,刺青男却大叫了一声,他放开了苏梨,抬手一抹一手的血,他青着脸更加愤怒,转过来就看到了悬空的酒瓶,酒瓶啪的一声在墻壁上被砸裂,飞溅的碎片让人弹开,酒液淌出来,破裂的地方陡然直直的朝着刺青男的脖子刺了过去!
那酒瓶带着凶悍的气势,刺青男当即嗷了一声,扭头拔腿就跑,瞬间被什么绊倒在地,他慌乱的转过来,看到酒瓶对着他的眼睛刺了过来,他又是一声大叫:“救命!”
预料之中的痛感没有发生,睁开眼睛,却见碎片悬在眼珠子一寸外,苏梨捂着眼睛不敢看。
秦先生顿了顿,然后移开了手,在刺青男以为它要飞走的时候,陡然狠狠的插入的他的手臂上!
鲜血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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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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