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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
阮凌给小狐貍发邮件:“我要被s哥吃得死死的。”
等了一会儿,小狐貍并没有来信。阮凌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绘声绘色地给小狐貍描绘了下午那精彩的一幕。
如果文字有声音,那小狐貍怕是能听到一出完整的舞臺剧。
说起下午,时羿顶着全操场的目光,神色淡定地跑到阮凌身边,汗水顺着他侧脸的轮廓滑下,在他紧绷的下颌线驻足,最后落下。这浑然天成的美男流汗图,性感得阮凌差点没把持住了。
他想亲这样荷尔蒙爆棚的时羿。
阮凌心里唾弃自己的想法,这还没在一起呢就一天天想亲时羿,那在一起了得腻乎成什么样。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他真是飘了,竟然敢幻想跟时羿在一起的日子。
还不如想着做时羿一辈子好朋友来得靠谱一些。
阮凌微微侧头:“时羿。”
“嗯?”他也转过头,没说话,但眼神温柔而专註。
“你累不累?”
“不累。”
阮凌点头,不再看他。大概是这几天的训练还是有用的,阮凌在跑步的同时还能游刃有余地走神。
身边人是他,满脑子也是他。
阮凌晕乎乎地跟着时弈跑到了终点线。
他知道很多人在看着他们,他也知道自己的心跳声,怦怦响着,却无人知。
运动会结束,阮凌在校门口等着时弈。
时弈回教室拿书包,阮凌周末不看书,也就懒得回去。一千五带来的后遗癥还在体内残存着,他站了一会儿干脆在一边的花坛边坐下。
他捂着心跳,想起分别时。
时弈说:“陪我拿书包?”
阮凌下意识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拒绝了:“懒得走,我在校门口等你。”
他想,时弈的同学他都不认识。
他还想,他在学校里的名声不是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坐在阮凌身边。
阮凌掀开眼皮懒散看了一眼:“来了啊。”
时弈嗯了一声,坐下,顺手把书包放到一边。他不经意调整坐姿,与阮凌一样,一脚伸直一脚曲着。与阮凌的松懒不同,他即使坐着,身上也透着别靠近我的高冷气息。
“在想什么?”冷淡的人说话却意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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