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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赶得是最早一班车,天微亮就出发了。到城里的时候也已经下午三点多。再辗转打听跟着一班车往西螺村进发。
薛蜜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兴奋劲,晕车吐的死去活来。去村里的班车破旧却没什么人搭乘,这家伙干脆一人占两个位置趴着睡。
苏唯柒盯着窗外发呆,以前的车道边总会蹲着一两只小妖怪,车子来了就一路跟着车子跑。小时候还以为是邻村的孩子,一路还聊起来。即使后来知道是什么……也只有他们会陪着自己聊。
嘆了口气懒懒的靠着车窗,不是这里没有,而是自己已经看不见了。
有时候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比从前更孤独。世界里更安静了,却更冷清了,得到什么总要失去一些的。
到山路边的时候司机就停了下来说只能开到这,再往上全是小路和山路,车子开不进去的。
司机说总共就他们这趟车会来这儿,而且一天就一班车。让她们记一下时间,下次要回去的时候这个点下来等车可别错过了。
这里也就总共只有那一个村子,沿着小路走就能到,连岔路都没有。
苏唯柒拽着已经成一滩烂泥的薛蜜,外加背着两大包行李就上路了。
这山岭小路不算陡峭,树林子太高,阳光很难泻下显得阴沈沈的。
“不会要下雨吧……”吐了还剩一口气的薛蜜病恹恹的第一万次后悔为啥死命往这破地方钻。怨恨自己当时咋就一时犯二答应了班主任呢?nima一点不好玩啊,都快被玩死了。
“快到了,有力气抱怨就用自己的腿走路。”
村子不大,人却不少,十分热闹,看到终于有点人气了。薛蜜这才‘活’过来。
随便问了村民便有人热情的给二人带路,小村的好处就是几家几户几口人整个村子都知道。
一进葬礼现场苏唯柒一瞬间就觉得温度下降的十分明显,而脖子上的玉佩却开始有些发吅热。
祭拜,鲜花,香。以及最后和于老吅师的家人打招呼慰问。整个过程苏唯柒都是紧绷神经。身体太冷了,玉佩却几乎灼吅热。
棺材就在大厅中央,棺材盖未关,可以清楚的看到于芳老吅师面脸色苍白的躺在花堆里。
薛蜜在看到于芳老师的时候就有些感慨万千,一会说真可怜啊真可惜,一会又哆哆嗦嗦说怎么可以这样把尸体让人观望,怪吓人的。
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并不多,听说也不是什么正常死亡名声都不好听,不乐意扩大。很多人都没请,似乎就想小小的举办了过过场罢了。
葬礼办的仓促,二人还算赶巧,否则真给这么错过了。要不是学校里有吅意留意特意打电吅话确认,指不定都不知道啥时候就给办了。
在与于老吅师的家人攀谈的时候……发生了一个意外,于老吅师的母亲也一把年纪了,而于老吅师的父亲早就过世了,又没兄弟姐妹。
老太太语气中不无凄凉,于芳老师本就年近四十一直无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自己的孩子。可如今孩子却没能生下来也没孩子给她送终,她说于老师最爱的就是自己的学生,跟自己孩子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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