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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悲催又尴尬,给汪嘉文打完电话,我都不敢看司机先生的脸色,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连续两次没带钱就坐他的车,真是太丢脸了。
“我说,咱们两次碰上,也算有缘份,你也别给钱了,我就当送朋友回家,成不?”司机先生的一只手忽然伸到我面前,我抬头看向他,他正专註地看着前方,一边说:“我叫肖平,本地人,没考上大学,十八岁就出来开车了。”
我微愕,他还真是胆大,对才见过两面的人,就能这样坦白地自报家门?不怕遇到别有用心的人吗?
遇到红灯,他停下车看我,大概是看穿了我的表情,他轻笑一声,说:“你别多心,我也不是拉一个客人就报一次名字的,就是觉得两次都遇到你,挺高兴的……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这个人比较冲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考虑后果,让你不自在了吧?”
我摇头:“没,我觉得你这样直爽的性格挺好的,我最讨厌那些藏了无数心思的人了。哦,跳绿灯了,开车吧。”
司机先生应了一声,踩下油门,车子径直冲出去。
之后的一路,我们没再说话。
对司机先生,我感到很抱歉,可是我实在不想把这么一个好人牵扯进我的事情里。我为什么会是现在的我,为什么会死而覆生,这是一个大大的谜团,之后我要面临的,可能是不亚于上辈子的危险,又或者是其他未知的挑战,我不想让司机先生因为和我相识,而遭遇什么不测。
身边的人越少,会被连累的人就越少吧……看来,我也该慢慢地远离汪嘉文,或许在去调查那个人的公司之前,我该另找个房子搬出去。
唉,真有些舍不得啊!
周围的景致慢慢变得熟悉,我已经能遥遥看见我的小区,汪嘉文又臭着张脸站在大门口,搞得其他进进出出的人都得贴着墻根走路。
“汪嘉文——”我招呼他,向小跑到车边的他伸手:“先把钱给我,这回我付了钱再下车。对,就那张红的,给我。”
把一张百元红钞塞进司机手里,我对他笑笑,真心地道:“今天多谢你了。这钱和上次的一起算。”
他没有推拒,把钱收了起来,又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撕下发票在其背面唰唰地写了些东西。
“给,这是我的手机号,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提,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的。”他把发票给我,然后打开车门锁。
手里拿着薄薄的发票,却好像拿着一份重重的信任。我打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可还是禁不住心头一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这是我的名片,你以后要是碰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也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力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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