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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破釜沈舟、背水一战的时候,可能真的会爆发出无穷潜力的吧,反正我是凭着一介书生之躯,又接连放倒了两个人。当然,是在他们俩分散开的时候一一击破的。
把这两个人的嘴堵上,手脚都绑起来,我拿着在外间找到的一把扳手,慢慢向门口走去。现在剩下的,应该就是刚才那四个人的老大,我不知道除他之外,外面还会不会有其他人,可走到这一步,就算外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把耳朵贴在门上,我小心地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听见外面传来那老大的声音,似乎是在说我的情况,而周围并没有出现别人的声音,想必他在打电话。
“什么?别叫救护车?您亲自带医生过来?行,我立刻去叫他们别打电话了。”那老大的声音突然响了不少,让我恰好听了个清晰。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赶紧拿着扳手躲到门后,打算在那头儿进来时,直接给他一下子。
没过几秒,锁突然动了动,我集中起全部精神,看着大门,静静等待它被推开。可出乎我意料的是,锁动了两下就没动静了,之后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推门进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陌生的手机铃声。
我循声看过去,才发现那铃声是从某个已经昏厥的人身上发出的。
我三步并两步走到那人身边,从他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却一时没了主意,这个电话,接或不接,都不合适。如果不接,那个当头儿的一定会觉得不太对劲,兴许就会提高警惕,说不定还会找帮手;可如果接了,我又模仿不来那两个人的语气,绝对也会穿帮。
到底该怎么办呢?铃声似乎一遍比一遍急促,吵得我心里也越来越焦急……
“砰”的一声,是门被用力推开的声音,我把身子缩得更紧些,小心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刚才在最最焦急之时,我无意间发现角落里有个沾满灰尘的箱子,一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便立即打开侧面墻上的一扇小窗,随后躲进箱子里去。
我只能赌一赌,赌他发现屋里的情景后,会失去理智和冷静,以为我从那窗口逃走,然后就算他叫醒其他人,也会全部出动到外面去找我,那时候,我就可以趁机悄悄离开。
果然,那老大看见屋里的情景,脸上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我透过面前一条小小的缝隙,看见他走到一个昏迷过去的人面前,用力推了推他,然后扯出他嘴里的布片。
“这是怎么回事?房门怎么开了?那人呢?”当头儿的问道。
那小弟还有些迷糊,摇摇头眨眨眼,然后才环顾四周,道:“我也不清楚,我就记得我在那儿捡东西呢,门突然就开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后脖子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哦,就是被那记者砸的!”
“现在人呢?去哪儿了?一个大活人总不可能没了吧!”老大一边帮他解绳子,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如我所料,他的眼神停在了那道被我打开的小窗上。
“不可能吧,那么小一个窗,他怎么钻出去啊?”手脚被解开的年轻人活动着筋骨,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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