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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把事情想得真是太美了,他以为于澜清会张开双手,敞开怀抱,结结实实的接住他。
然而事实是,人家只是往左边移了一小步,冷漠的看着华淇摔在自己脚边,以王者之态,俯视脚下这位“□□”的表情。
这厮长相英俊,五官深邃,尤其是那双眸子,黑得吓人,冷得惊人,薄嘴唇紧紧抿着,搭着一件狼皮大髦,真是冷漠!无情!又残酷!
华淇大叫了一声,舍不了自己套不着于澜清!华淇可是硬生生的用手撑地了!
“哎哟!”华淇痛喊了一声,挤出几滴眼泪。坐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于澜清,左手扶着自己软趴趴的右手,表情看起来又疼又委屈又可怜。过路的路人一看都不忍心,赶紧上前扶起他,唯有那于澜清明明离得最近,却无动于衷。
二楼那站着一排人,伸着头往下瞅。
灵宿门的姑娘们登登登从楼上跑下来,后面还架着那男人。
她们来到华淇面前,焦急道:“公子受伤了没?”
花灵儿往旁边一看,有些吃惊,但很快镇定下来,打了声招呼:“于堂主。”
于澜清点点头也回:“花门主。”
华淇往旁边的于澜清瞪了一眼,微微摇头道:“没什么重伤。”
于澜清也不走,就站旁边凑热闹,一听华淇这么说,轻笑了一声,很小声,就像是专门笑给华淇听的。
笑完跟花灵儿客套了一下就和李忡睿进了客栈。
花门主往华淇的右手看了一眼,嘆气道:“是灵宿门的弟子害得公子受伤,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样吧,这期间由我门派弟子照顾你如何?”
这提议!可是羡煞旁人了啊!多少人想离这美女如云的门派近一些都是妄想,这香喷喷的馅饼怎的就砸他华淇的脸上了!
可他无福消受啊!
华懵摇摇头,内心滴着血婉拒道:“小伤罢了,无碍,此行花门主应该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带着我多不方便,还是不劳烦了。”
拔剑姑娘急性子,一听华淇拒绝,叫道:“这怎么行!公子别勉强!都是我的错,要是公子觉得麻烦,那要不就我一个照顾公子到公子痊愈为止吧?”
花灵儿一听,立马低叱道:“胡闹!”
这姑娘还真敢说,脑子缺根筋这事真是严重。
华淇望了一眼于澜清拿的房间门牌号,忍住右手的疼痛,温柔笑道:“没事,姑娘一片好心我接受了,我还有事得去办,这伤哪都能治,请姑娘放心。”
末了道了声“告辞”便左手抬右手的走了。
走了没两步,花灵儿开口叫住他:“公子等等!”
“花门主还有何事?”华淇转过身,不明道。
花灵儿道:“今日这事是灵宿门的错,终究还是理亏于公子,还请公子留下姓名,以后要有事,灵宿门定会前去帮忙。”
华淇想了想,觉得也不亏,反而得了个大便宜,于是道:“在下姓华,华钰辰。”
花灵儿点点头,道:“华公子,告辞。”
华淇本想走了的,又突然“哦”了一声提醒道:“那男子并非轻薄花门主的弟子,而是偷了她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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