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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这是什么情况?
他这是伤心了,难过了,还是知难而退了?
鬼都知道他真有姐姐好不好,这又有什么可单独拿出来说的?
想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悲伤,叶司晴心中一紧。
该不会,他是在为自己的死去伤心吧?
这怎么会,他们姐弟两个,并不亲近。
特别是叶司晴,在看向他时,一直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的。
除了嘲讽,除了冷言冷语,她从没安慰过他,关心过他。
这样不近人情的坏姐姐,有什么值得他去悲伤,去怀念的?
如果换做是自己,是绝对不会喜欢这种坏姐姐的。
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消失在人海里的叶司幸的背影,叶司晴莫名期妙的回到了宿舍。
接下来的日子,叶司晴开始恢覆了一个正常大学生应有的生活。
有课的时候去上课,没课的时候,她就去图书馆看书或者找个没课的教室去上自习,尽量避免长时间和宿舍的人相处,而在与此同时,她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宿舍其余的三个人,也在小心留意着周围能产生交集的所有人。
很快,周围的人她都能叫上名字了,也知道了他们各自的专业和一些基本情况。
还有一点就是,在听到南方人说话时,她也尽量竖起耳朵听,倒也学了几句不伦不类的南方话,在说话的时候,练习着偶尔带出一句半句来,来彰显她南方人的特点。后来她还在网上找了一些说南方话的视频,一句一句的模仿着南方人说话。
她这是在为寒假回家做准备。
戴小迟是南方人,如果她一句南方话不会说,也听不懂南方人说话,那肯定是要惹起戴爸爸戴妈妈的怀疑的。
虽说现在准备有点早,但语言这种事,并不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叶司晴只能早做准备了。
表面上看起来,戴小迟一切如旧,没有什么变化。
可事实上,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叶司晴仍是恍如在做梦。
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没有一点回忆,没有一点过往,全凭自己的小心翼翼,自己的仔细观察,自己的明猜暗想,来一点点应对。
有时候,叶司晴觉得自己是在进行着一场代入游戏。
而戴小迟,就是她正在代入的角色。
晚上躺在被子里的时候,叶司晴总会暗暗的掐自己的大腿,希望大腿上能传来一点也不痛的感觉,来告诉她这一切不是真的。
清晨的时候,每次睁眼之前,她都会幻想一下,等下一秒睁开眼,她又变成了真实的叶司晴,而不再是虚假的戴小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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