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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钟炀原本想着要回自己的家,可是胡月文却百般挽留他住在华家,华宴也表示最近他住在华家会方便许多,于是钟炀只好留下了。
胡月文依旧锲而不舍的撮合这华宴和钟炀,还想让他们俩人像上次一样住在一间房子里,也许是因为上次没有成功,这次她还特意嘱咐华宴不要乱跑。
“上次是有要紧事,今天都这么晚了,您可就放宽心吧。早点休息吧,晚安。”说罢,他关上了房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钟炀有些楞怔。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华宴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问道。
“嗯……你先吧。”钟炀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想给自己的父母打一个电话。
见状,华宴脱下了衣服,便走进了洗浴间。
电话还在忙音中,钟炀抿了抿唇,继续等待着。
电话最后终于接通了,钟炀先开了口:“餵?我是钟炀。”
“……嗯,你已经回来了吗?”接电话的是李妍。
“回来了。”
“那怎么不来看看你爸?”
“……时间很紧张,明天我又得去内罗毕了。”钟炀顿了顿,道。
“你爸……的肾源有希望吗?”李妍沈默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了,最迟一个星期,就可以进行手术了。”钟炀沈声道。
“那就好……辛苦你了。”李妍顿了很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这次,也是华家那个孩子帮的忙吧。”
“……是的。”钟炀楞了楞,没想到自己母亲深思熟虑后想说的话居然是这一句。
“……那……我以后不会说你们两个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李妍快速的说完之后立马挂了电话,像是怕钟炀会嘲笑她的样子。钟炀当然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这样,于是也只是勾起唇笑了笑,并未作声。
随后他正准备打开房间里的液晶大屏电视随便看点电视剧,可华宴的手机与此同时也“嗡嗡”的震动起来。
电话锲而不舍的响着,似乎没有人愿意接就永远都不会停止,钟炀沈思了好一会儿,还是拿起了华宴的手机。
这一秒钟,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令人无法忽略。
更狗血的是,手机上显示的那两个字,不出意料,又是齐铭。
钟炀没有接电话,他沈默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机放回了原处。现如今他和华宴已经被绑在了一条船上,盲目的挑战华宴的怒气底线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况且齐铭和华宴现如今已经成了一对门当户对的情侣,他这个局外人,还是不要牵扯太多的好。
于是他打开了电视,拿起遥控板浏览着节目。
华宴的手机依然在锲而不舍的震动着,钟炀不予理会,直到华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才告诉对方有人给他拨打过来了电话。
华宴挑了挑眉,并未说什么,直直的向着自己的手机走了过去,边擦自己的头发边用一只手把手机拿了起来。
钟炀用余光註意着华宴的表情,可对方除了挑了挑眉之后再也没了任何神态上的表示,这倒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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