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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宴和钟炀第二天便启程去了肯尼亚的内罗毕,据他所说是由于非洲有一个专门的医疗组织,说不定去那里问一问会得到好的反馈。
非洲这种地方,毕竟比较混乱。
所幸华宴已经打理好了在那边的一切事物,钟炀过去,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观光旅游了。
只可惜他并没有什么心情观光旅游。
肾源还是越早找到越好,他生怕时间过得太久耽误了自己父亲做手术的时间,导致不可想象的后果。
抵达内罗毕是一个艷阳高照的天气,周围的空气中似乎也像蒸笼里的气流一样热气腾腾。
钟炀甚至感觉自己呼吸都透着灼热的滚烫。
到达酒店里倒显得十分凉快轻松,钟炀所住的房间靠着海,一阵海风吹过,扬起轻盈的纱帘,给人以宁静平和的享受。
钟炀站在窗边吹了会海风,感觉一瞬间就心旷神怡起来,那么长时间的飞机旅程,在此时此刻也消除了一身的疲惫,钟炀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先在房间休息会儿后再去用餐。
可没想到刚上了床闭上眼假寐,就听见门扇被人敲响,一声接着一声,比催命鬼还催的紧张。
于是钟炀只好下床给来人开了门。
门扇轻启,华宴一张冷若冰霜的晚娘脸便印入眼帘,钟炀不由得楞了楞。
――这副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来谈话的,反而是像来寻仇的。
“怎么,还不欢迎我进去?”华宴挑了挑眉,嘴唇轻微的扬了扬,却不带几分温度。
“这孤男寡男的,恐怕不好意思,你那相好的看见恐怕我都死不足惜。”钟炀放松了点心情,此时也把握好机会调侃了几句。
可惜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华宴居然对他的调侃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这倒是让钟炀有些微微的不自在,毕竟他以为华宴会回嘴的。
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华宴懒得再度开口,稍稍推过钟炀就挤了进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我找你是有正事的,不要呆楞在门口了。”进了房门后,华宴倒像一个主人一样轻车熟路的坐到房间的柔软沙发上,将钟炀叫过去。
“……说吧,该不会是你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钟炀有些焦急的拉住了华宴的胳膊。
“……”华宴沈默了一瞬,“放开。”他的眼睛盯着钟炀拉着他胳膊的手。
钟炀快速的松开了,坐到了华宴的对面。
他望着华宴冷漠的神情,一下子噤了声。
他一开始又不知道华宴有洁癖,现如今看到对方那副嫌弃的表情也不免有点来气。
“找我有什么事?”他紧接着开了口问道。
“今天先休息一天,明早我们就要去拜访那个医疗组织的接头人了。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华宴瞇了瞇眼,示意他凑近一点。
“什么?”钟炀带着疑惑离他更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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