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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同学相当靠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将钟炀所需要的戚无铭的信息整理妥帖后交给了他,若不是他这位同学没什么要入职的意思,钟炀都想要将这个人才收到自己公司了。
事情做的完美无缺,那自然不能给对方少了报酬,给对方打了一笔不少的金额后,钟炀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家中,而是找了一个咖啡厅着手研究。
他、华宴和戚无铭三人之间纠缠不休了这么多年,也该为这场追逐划下一个句号了。
这一迭资料翻来覆去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挂怀的地方,戚无铭做事一向谨慎小心,居然在层层迭迭的查勘之下都没有露出马脚,不得不让人心底发寒。
钟炀将文件细细的看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一处很不对劲的地方:戚无铭本名确实就叫齐铭,而改名的时间则是在大学第一年级下半学期,据说是家里发生了变故,导致他休学半年,随后再度入校便换了一个名字。
而就在这段时间内,满城的金麟便若有若无的和戚无铭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论怎么样,戚无铭家里发生的变故就是导致他变成现如今这幅精神失常的模样的由头,钟炀抿了抿唇,决定还是亲自去戚无铭的故乡看看,说不定就能掌握其与金麟的黑暗交易。
齐家老宅现在已是一片燃烧殆尽后的废墟,但即便是残骸,钟炀也大致能够体会到当年这个宅子的雄伟气韵。
听说当年梧市的齐家也算是富豪大家,只是被公司里的一个高层偷了公司机密,然后又担上了偷税漏税的罪名,最后齐家掌权者入狱,一时间风光不再。
后来又听说齐铭的母亲和另外一个男人私奔,齐铭的父亲不堪受辱之后在狱中自行了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当是如此。
这处宅子已经废弃,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居住,钟炀心神一动,最后还是缓缓踏步进入。
断壁残垣,脚下的物体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钟炀绕过岌岌可危的墻壁走入齐家老宅,内里还残留着木材烧焦的气味。
这里好像是一个异世界一般,钟炀环顾四周也并没发现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全是一片残灰。
最后他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这危险的地带,外面骄阳似火,钟炀瞇了瞇眼,下一秒就听到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再往前走两步仔细看看,你会发现有意思的地方。”
声音自他斜后方传来,钟炀一个激灵,顿时冷汗袭身。
他转过头望去,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此刻正抬眸望着他,一身白色休闲西装与此处格格不入,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在日光下显得波澜不惊。
“金……宿。”钟炀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身体都僵硬了下来。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事的,只是没想到这地方也能碰到钟总,确实太让我意外了。”金宿的声音轻缓,脚上踏的皮鞋此刻已经沾染上了焦灰,想必在钟炀来到之前他就已经转过这个地方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对方虽然表现得很无害,但钟炀还是提高了不止一倍的警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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