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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鸿箫对母亲表面顺从,实际上骨子里并不乖巧。
现在听母亲这样说,何鸿箫点了头:
“也对,进我们家门确实就变成我们家的人了。”
苏享知道,何鸿箫那张冷硬的脸上不包含对自己的关爱,因为她觉得后面何鸿箫肯定会加上一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贱种。
苏享从何鸿箫手里接衣服的时候,何鸿箫不知是失手还是故意,衣服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苏享蹲下去捡,何鸿箫也伸手,压住了她的手。
苏享想要抽手,何鸿箫却一把按住她的手,一语双关:
“享儿,要小心啊。”
苏享背对何鸿箫的母亲,所以以为手背被抓住没有任何人看见,抱着衣服起身的时候却忍不住蹙眉看见何鸿箫的父亲何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苏享没有分多少视线跟精力给何其,何其是个温柔的男人,比起何鸿箫的母亲张萍,这个男人向来娇惯宠溺着妻子跟儿子,与其说是妥协与妻子倒更像是过于奇怪的爱惜了。
“我知道,哥哥。”
苏享抱着衣服离开,与何其擦肩而过的时候,分明感受到这个高大的男人有一股凌厉的压迫跟冷意,她以为是错觉,在进房换衣服的时候从走廊上侧身看他一眼,却发现那个男人的眼睛无情冰冷,比他的儿子更令人觉得阴寒。
这真是一个诡异的家庭,她如此做下了定论。
而往后的十几年里,她也确实对自己十四岁做下的结论只能苦笑。
因为何家,就像是一个没有出口的蛛网,一旦涉身踏足,那么可能就已经变成了被人盯上的猎物。
你奔跑或者逃避,只要在捕食者的视线之中,那么除了奉献自己的身体之外,别无逃生之法。
而何家,更加的恶劣,等你怀着绝望的心情奉献了身体的时候,唯一留在胸腔的真心还有留在血液里的真情,也被奢望着一丝不漏的奉献出来。
这是一个滑稽的开始,却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背叛,逃避,以权压身,不顾世俗束缚,公然挣脱了所有的一切。
让人沈沦在这样的欲望之海里,身世浮沈无法掌控。
苏享,果然註定是要给生命中的男人尽情享用的。
像是一个玩具,被触手的人加以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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