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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速划过,终于到了月底江森期待许久的事情——去长泽市。
前两天都是正规地去各个高校学习,直到第三天才是去长泽有名的景点观赏,晚上则是住在离海边不远的民宿。
到了夜里指导老师想着白天采风孩子们都辛苦了,晚上就没再安排做别的事情,好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仅叮嘱学生们不能离民宿太远,然后记得早点休息,而后便早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了师长盯着,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自然是闲不下来的,早睡也是不可能早睡的,于是有人提议不如玩纸牌游戏,输了的就真心话大冒险,再买点酒来当彩头,不敢玩就喝酒。
大部分的人听了纷纷表示讚同,还有人自告奋勇地要去买酒和零食,剩下的人不想驳了大家的兴致,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江森倒是很想借此机会从蒋诗桐那知道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的酒量,她又有点发愁。
以前她不是没玩过这类游戏,很清楚一开始大家都会中规中矩得只玩游戏,可越到后面,随着气氛渐热,就会慢慢演变成喝酒比游戏本身更重要。
果不其然,众人的兴致愈来愈高涨,没过多久就开始撇开游戏本身直接拼酒量了。
而刚才江森输了好几轮,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了,连面前摆着的玻璃杯都开始慢慢晃动,她便借口出去上厕所溜到民宿外吹风。
长泽四季如夏,到了夜里也不算冷,反倒是有些凉快,咸湿的海风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令江森浑浑噩噩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倚坐在离民宿不远的长椅上,眺望着仅一街之隔的大海,海水幽深,没了白日里的蓝绿分明,犹如一只巨兽的大口,仿佛要将窥视它的人吞噬。
沙滩上来往的游客不少,身后叫喊嬉笑声不断,那般热闹,衬得江森形影相吊的,多少有些可怜。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管在何处,哪怕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不会觉得孤单。可自从重生回来之后,她就没了那份归属感,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仿佛是黄粱一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叫醒,然后发现所有的所有终是空欢喜一场。
她很害怕,怕……
“想什么呢?”
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脸颊上冰凉凉的触感。
“不是说出来上厕所吗?怎么一个人偷偷躲在这里?”
江森偏过头看去,蒋诗桐正拎着一罐牛奶贴在她的脸上,似乎是想帮她驱散那份热意与酒意。
“醉了?”蒋诗桐见她不说话,便揭开拉环把牛奶塞进江森手里,“喝点牛奶吧,牛奶解酒,喝完会好受些。”
江森握着易拉罐没有动,反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见你出去那么久都没回来,怕你有什么事就出来找你了。”蒋诗桐应了声,在她身旁坐下温声道,“快喝吧,你看你脸都红成这样了,之前让你少喝点还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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