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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黎正不知道从哪得知的猫会为地位低的舔毛,林娇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看黎正,
黎正伸出两只手来捧住林娇圆圆的脑袋,小幅度的晃动着,哀怨道:“小橘呀!我对你不好吗?你连舔我一下都不肯吗?”
这幅度对于黎正来说是小的,对于林娇来说却是天摇地转。
林娇忍无可忍,张嘴就是一口,趁黎正吃痛松开了些,忙从他手中跃出。
林娇坐在石桌边上,舔舔自己的白手套,歪歪头看向黎正。
黎正趴到在石桌上,侧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嘆息一口气,伸出手来一下一下摸着林娇。
林娇将爪子放下,学着黎正的样子将小脑袋放在前爪上枕着。
好奇的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黎正如此,定不仅仅因为她。
黎正又嘆了口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大哥昨日归家了。”
“我娘不说,心里定是又在念叨我的不争气。”
“大哥的确很优秀。”
“大哥以前其实与我挺亲近的。”
“我其实还是有些嫉妒的。”
林娇默了默,十分理解黎正的心情。
躲开黎正虚放在她脑袋上的手,林娇凑到黎正跟前。
软软的粉嫩的小肉垫啪叽一下拍在黎正额头上,又奶奶的喵呜的一声,“小阿正,你也有自己优点的!”
黎正笑笑,用额头抵抵她的小肉爪,话头忽的一转,可怜兮兮道:“所以,小橘你还是不肯认可我吗?”
说着,又将屈起手指凑到林娇嘴边,期待的看着她。
林娇嫌弃的拿小爪子推开,从石桌上一跃而下。
天亮了,她得睡会去。
“监视巴府的人称,巴信是收到封信后出的巴府。那封信被巴信带去品茗楼,只是我们并未在巴信身上和品茗楼里找到那封信,卑职猜测许是被凶手给带走了。”
季朝垂眸看着案上的卷宗,朝潘年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潘年继续道:“品茗楼的小二称,巴信是独自一人去的,那包厢先前也未见有人,只是的的确确在巴信进去后便房门紧闭,不叫小二接近。”
潘年说罢看向仵作,仵作接口道:“那巴信致命伤在脖颈处,身上共有九处骨折,额上被刻下“十一”二字。应是楼上被人划了脖子后,在额上刻了字,又从楼上推下的。”
季朝翻过一页卷宗,沈吟片刻,道:“潘年去巴府查查送信之人,黎正随我先去瞧瞧巴信,再去品茗楼。”
顿了顿,季朝又道:“黎正先下去准备着,去殓房等着,我一会便过去。”
两人称是,拱手退下。
书房门被关上,季朝身子往后靠了靠,露出蜷缩在他膝头,睡的正香的林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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