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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星期六,阴有小雨。
花未眠坐在副驾驶座上,心情有点郁闷。
明明一直都是好天气,为什么刚要搬去和魏凡秋住,天气就又阴又冷成这样。
她不迷信,但多少还是有些介怀。
不远处,兴谷正和魏凡秋交代着什么,眼睛不时地瞟向她。
花未眠无语,都说了半天了,有完没完啊。
她转过身,双手扒住椅靠,问坐在后座的雪狼:“餵,雪狼,他们在说什么?”
雪狼说:“两盒罐头!”
花未眠上火,这个狗东西,跟她讲条件还讲上瘾了!
她一把揪住雪狼的耳朵,拐着弯儿地拧啊拧,“两盒罐头,你想得美,说不说,不说把你耳朵揪掉。”
雪狼嗷呜一声,求饶道:“疼,疼啊,快放手,我说还不行么。”
花未眠收回手,以胜利者的高傲眼神盯着雪狼,等它的下文。
雪狼歪起脑袋,微微竖起耳朵听了听。
“咳咳。”雪狼瞄了眼花未眠,说:“兴谷说,我家小妹脑袋不怎么好使,平常笨手笨脚的,让魏凡秋一定要看紧一点。”
艾玛,兴谷好样的!雪狼如是想道。
花未眠幽怨地转头看了眼兴谷,混蛋,也不在魏凡秋面前多给她说说好话,第一印象整这么差,让她的后续怎么进行?
“那魏凡秋说了什么?”花未眠又问雪狼。
雪狼张开一张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眼泪吧唧地说:“好,嗯,行,没问题。”
“什么?”花未眠没听懂。
雪狼重覆:“好,嗯,行,没问题!他一直是这几个字来回循环。”
心里有一分悸动,花未眠转身看向魏凡秋那一柄高瘦的黑色身影,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永远惜字如金。
......
魏凡秋住在市区里的一栋高层公寓里,从地下停车场里出来,两个人一条狗极其安静地等在电梯门前。
花未眠一路装矜持,没看他一眼,也没跟他说一句话,谁知他比她还矜持。
四年过去了,沈闷的程度见长啊。
她早就忍不住了,此刻正不时拿眼瞟着魏凡秋。
餵,魏凡秋,我是胡笑笑,你害不害怕?
我说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餵!
心里各种翻江倒海地呼唤,魏凡秋自然是什么都听不见的,他始终两眼淡淡地盯着楼层数字的跳动,猩红的光芒,映在他的眼里,暗淡了一片。
‘叮咚’,电梯到了一楼,花未眠牵着雪狼跟在魏凡秋身后进入电梯,他伸手按了26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
寂静、封闭的二人空间。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均匀,有力。
两个人这么呆在电梯里不说话,不管这两个人认不认识,气氛总是会有些尴尬,即使多一条狗也无法避免。
花未眠觉得现在是个说话的好时候。
终于,终于她可以问她早就想问,都快把她憋出内伤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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