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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她按到柔软的床上,手指轻抚过白皙的脸颊,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你凭什么这样?”她声音发颤,呜咽着几乎要窒息。
厉恒丝毫不顾及她眼里的脆弱,一遍又一遍的掠夺着美好。
昏昏沈沈的睡过去,梦里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大手在温热的水里清洗着身上的污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她身子不住的颤抖。
第二天早晨从床上醒来,她抬头对上讳莫如深的眼睛,仿佛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心臟砰砰直跳。
“你……”
厉恒丝毫没理她,昂首阔步的走向门口,每走一步,余光瞥向四周,并没有发现关于那个男人的任何东西,心情极好。
她白皙的酮体泛着草莓印,他攻城略地,要在每一寸皮肤印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她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
转身来到客厅,琳玲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偌大的别墅染上香火味,墻上摆放着,她从小到大每一个阶段的照片。
手指轻轻抚过照片,清冽的脸色微微好转,俊冷的线条也柔和下来。
视线最终定格在她抱着一束玫瑰靠在香樟树下的照片,她一身运动服衬托姣好的身材,手捧着鲜花,双颊绯红的看着镜头腼腆一笑。
属于18岁的美好。
他垂在右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胳膊上青筋暴突,真可惜,那个时候他没有陪在她身边。
琳玲见他已经离开,翻身带着门继续入睡,脑海里嗡的一声想到昨天晚上被他糟蹋的领带,直接穿上鞋拖儿,啪嗒啪嗒的跑到垃圾桶旁边。
她捡起皱皱巴巴还没有褪色的领带,疼惜的搓揉着金色的字母缩写,跑到卫生间用清水冲洗。
每一次抚摸到领带,她都好像牵着凌风晗的手。
该死的厉恒,居然敢破坏她心里最神圣的东西。
记得曾经,他把领带交给自己的时候,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带着这条领带出现在两个人的婚礼现场。
她当时没心没肺的嘲笑领带的颜色太过骚气,配不上温润如玉的他。
时间过得真快。
她眼眶一片酸涩,躲在卫生间里,听到客厅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琳玲来到门店已经是当天下午,她特地为了条不起眼的白色丝带,遮住脖子上的草莓印。
助理早早的在门口等她,见她走进来弓着身子上前,把今日份的订单送到她跟前。
工作室的每一个人都很惧怕琳玲雷厉风行的性格,即便是她在日常生活中温柔得体,可一旦职员们在工作上犯了错误,她就会毫不留情的批判督促改正。
“玲姐,厉总今天来下订单。”
“他来干什么?”琳玲蹙起眉头,两个人之间有不成文的规定,他绝不会插手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他最近有些反常。
她翻阅着订单,看到上面清楚的数字,惊呼一声:“他要三十条搞定婚裙?”
不想和他太过纠缠,琳玲跟李晓思拨通电话:“你表哥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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