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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里希看到那坠子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就再入不了她的耳,她一手握着戒指,另一只手在地上抠了几次,才把链子从地上捡起来。
她直起身子,花璃的嘴巴开开合合,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听见自己哆嗦着一遍遍问猴子“他在哪”。
那一瞬间她脑中千回百转,暮霭的黄昏,阴沈沈、灰茫茫……
她当时并没有看懂这部剧,就在这一瞬间,那些曾经的场景忽然鲜明起来。
荒野之中只有一条小路,小路旁边只有一棵秃树,象征着世界的空虚;两个流浪汉脱靴子,倒靴子,摸靴子,看靴子,象征着摆脱人生的束缚和痛苦;本是光秃秃的枯树,一夜之间却长出了几片叶子,象征着总有点微弱的希望。
而她的戈多,她的godot,god……
谁也没想到,谁也没反应过来,风里希已经出手,只一抓一掀,猴子怀里的两个盒子就骨碌碌滚在地上。
猴子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就捡,却被风里希直接卸了两只胳膊。
她被鬼附身一般,脚上一点两只盒子就入手。啪啪打开,两朵一模一样的樱花刺得她差点流泪。
猴子见她这样,知道包不住,解释道:“大人他怕你胡思乱想……”
风里希好似才恢覆听觉,连连摆手,怕他说出什么来似的:“我知道,我知道……”
她知道,她知道,他那样一个人,怎么会去赌运气?
当日那条项链被她扔进下水道,他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追到海里去捞,不过是一开始就准备了候补。
这么个严谨的人,却让猴子大老远的跑来和她玩“你猜你猜你再猜”……
风里希转向花璃,干着嗓子问:“你刚才说什么?”
花璃本来一直没停,被她这样一看,反而安静了,过了好半天才从风里希手里抢过项链摔回她脸上:“我哥哥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他死?你和姓白的勾结,她拿着哥哥送你的链子引哥哥过去,然后……然后……”
她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脚下一滑,人就跌在地上,亏着青青扶了一把,不然两只膝盖怕已经破了。
花璃在地上哭了半晌,咬牙说道:“哥哥她对你一心一意,过去四年里,13k有多少次机会弄死你,都被哥哥拦下了。你不过就是在他面前掉过几滴眼泪,却害我哥哥魔怔了这么多年。”
青青有些听不下去,暗地里掐她:“不要再骂我姐姐了,那也是……也是花璃的姐姐。”
花璃冷哼一声,连一个正眼都没给风里希:“姐姐?我李花璃没有姐姐!更不需要这种蛇蝎心肠的姐姐!”
风里希胃里一阵痉挛,差点没站住,面上却平静道:“青青,让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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