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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韩念的美是张扬凌冽,像团能将人点燃的火焰,盛弥烟的美便是轻柔温雅,像是看得见摸不着却会缭绕指尖的水雾。
同样是一身玄黑,无为宗的校服只会令人觉得端庄持正,而盛弥烟从头到脚却好似将夜幕穿在了身上,神秘优雅,带着扣人心弦的美丽。
她长裙曳地,臂挽重重薄纱,步态轻盈,如风拂柳。即便面罩薄纱,露出的一双水眸也是眼波柔软,根本瞧不出半分魔尊的样子。
若不是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股令人心底发寒的神秘气息,盛弥烟倒更像是抚琴弄香的闺秀。
墨宁看了她几眼,便移开目光望向了身侧的师尊。
沈知寒的眼睛也是含着潋滟波光,却与盛弥烟不同。比起她那双柔波之下却是幽寒深潭的眸子,后者的双瞳极为清澈干凈,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底,亦能将所有美好事物倒映而出。
正是这样清艷的双眼,才能让人望之如饮醇醪,不觉自醉*。
沈知寒却没察觉到来自少年的灼灼视线,他盯着盛弥烟,便见她莲步轻移,款款而来,水葱般白皙纤细的手指之间,却捏着一根三指宽的黑色绸带。
沈知寒顺着绸带向她身后望去,果然见到了上半身被黑绫缠了个动弹不得的韩念。
原本还在坚持不懈地用“魔音”骚扰盛弥烟的韩念一接收到沈知寒的目光,立刻闭了嘴,蔫了下去。
盛弥烟眸中水雾漾出一丝笑意,颇为真诚地向沈知寒福了福身:“多谢清昀仙君。”
沈知寒视线一扫那灰衣人,见他也是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终于失笑:“是清暄给魔尊大人添乱了。”
“大师兄!”韩念立马不乐意了,抗议起来,“什么叫添乱?我什么时候给人添过乱?!”
沈知寒皮笑肉不笑地一扯嘴角,先是斜睨了她一眼,随即接过了盛弥烟递来的绫带。
“为免清暄因挣扎受伤,我暂且封了她的灵脉,还请三位出了极夜宫范围再行解开,”盛弥烟笑笑,柔声道,“宫中还有些需要收拾的,我就不送了。”
沈知寒点点头:“魔尊客气。”
二人交流地十分融洽,韩念却不乐意了:“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我不想走!我还有很多话要跟阿烟说呢!”
她拼命挣扎,奈何盛弥烟这缎带也不是凡物,灵脉枯竭的她根本挣脱不开。
“阿烟!你等等我!!”
眼见黑裙女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向回廊走去,韩念一急,未被束缚的双脚一转便要追,却被沈知寒一把拽了回来:“没完没了了?”
韩念还是不死心,一边挣扎一边道:“哎呀大师兄你不懂!阿烟!阿烟!!!”
沈知寒见她还不死心,干脆一把将人提起,带着墨宁架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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