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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羡慕的。”狱寺隼人在旁边听到她话,奇怪地瞟了她一眼,手插在兜里,“咳,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樱里想了想,“你是要等它们的妈妈回来吗?”
狱寺隼人犹豫一下:“其实,我在这里也等了一会儿了……”
“可能不会回来了。”樱里抬眼望了望树上已经破了的鸟巢。
狱寺隼人也沈默了。
“雏鸟很不好养,”樱里思考半晌,提出建议,“但是认真请教懂的人,好好养的话,是能够养活的。”
“你要不要试着养它们?”
狱寺隼人明显楞了一下:“……我吗?”
头顶着圆滚滚黄色羽毛小鸟雀的少女毫不犹豫点头,蓝色的眸子干干凈凈。
像是一点也不怀疑他能够养得活这几只雏鸟。
狱寺隼人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在被一个陌生的人期待着,信任着。
“你……”他皱了下眉,低头对上小少女清澈纯粹的目光,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樱里已经蹲在地上,伸手把三只小雏鸟捧起来。小雏鸟身上羽毛还没长全,秃一块好一块的,瞧起来不大好看。
她站起来,镇重地放在狱寺隼人手中。
狱寺隼人一楞:“餵!我可没说要养啊!”
“可是你明明已经有了决定了,”樱里的小脸上流露出疑惑,“那份贪婪和恐惧很温柔。”
不自知地贪婪着想让这偶然碰见的三只雏鸟好好长大飞起来,不自知地恐惧着自己无法做到照顾别的生命。
真的是一份非常,非常温柔而细腻的贪婪与恐惧呢,跟他的外表完全不同。
“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已经决定好了!”狱寺隼人下意识接过了已经几只叫得没那么精神了的雏鸟,动作是他自己也没发觉的仔细。
樱里看了他一会儿,嘆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说:“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嗯,这句话还是在横滨的诊所调电视节目找动画片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放在这里好像蛮合适的。
狱寺隼人的脸一下子爆红,要不是手里还捧着脆弱的雏鸟,他现在可能都要掏出身上携带的武器炸弹了。
“笨蛋!说出这,这种话你是想找死啊?!”
而且还用那么平静的表情!
这么一对比,控制不住脸红和暴躁的狱寺隼人,更想甩出炸弹了。
樱里声音平静:“啊,糟糕,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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