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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在客栈碰见的那位公子,宋月稚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与他再相遇了,虽然有些惊异,但这时候显然不适合叙旧。
可就因为他这么一句话,场面上顿时寂静下来,两人远远的相望,都没有察觉到周围微妙的气氛。
王主事的脸仿佛裂了一道缝隙,“......你们认识?你们是同党?”
宋月稚扬了扬手上的刀:“我不想在此打搅公子,还望公子将人送来。”
她语气不见和善,但并无其他恶意。
常疏辞下巴都快掉地下去了,刚刚外边的声音是真一字不差的落在里头,全听了个明白。
先前在客栈里那一遭他也是看到眼底的,这姑娘哪里看得出是泼辣的性子,这时候在人家地方持刀挟持主事,她真干得出来?
他还在震惊着,只见他们家公子微微弯下腰,手掌轻飘飘的一劈,就将那作势要往外逃去的王主事劈晕了过去。
再扶着她的头靠向桌角,转而抬起眼皮,“这位主事出了事,小姐也不好卸下罪名,再说大庭广之下,公然把人带走也不是上策。”
他手脚干凈利落,且行事并未与她对立,宋月稚这才放下手上的刀,走进了些,“还是离远些吧,会牵连上公子的。”
“牵连说不上。”
眼前的少女还是那副纯凈的模样,完全没有因为适才的事变得有一点狼狈。
他笑了声,“只是恰巧在里面听见小姐的一番话,生出几分不忍来。”
宋月稚疑惑的看向他。
“你这般气势汹汹的要行这事,是孤註一掷,受奸人迫害,到头来还得受旁人指指点点,小生想着便气上心头,不能置之不理。”
他慷慨陈词,但每一个字都有些古怪的俏皮,宋月稚便没有信,依旧是那么直接的盯着他看。
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但以往艿绣便告诉过她,越是长得好看的人,越是会说漂亮话骗人。
江汶琛见她不信,只好洩下气来,“那日你帮了我的忙,有借有还。”
宋月稚微微一怔,又迷茫的眨了眨眼,这才想到是在客栈帮他摆平几个绑匪的事。
正默着,外边却传来问候的声音,这里是私人的雅阁,外边的人不好进来,但他们都听到了王主事喊的那句‘sharen了’。
这不是小事。
宋月稚低头看向晕倒了的王主事,向江汶琛福了福身,“人我就带走了,公子若是相帮我就佯装不知,其他我来承担就好。”
可他却挡在了她的面前,摇首道:“现在带人出去定会被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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