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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小姐和江巡按同时失踪的消息被刻意压了下来,外界只听闻说江汶琛忽染重病,国公府依旧被人堵的水洩不通,说是宋月稚又被传进宫内陪伴皇后,一时间倒没什么人怀疑。
谁知道第二日,宫内便传出真太子的踪迹,这消息到了令妃的宫里,她顷刻回了神,叫人去找三皇子。
江虔文明显也是听了消息,他倒是平静,只是眉宇间隐约有些愁态,恭敬的给自家母妃行了礼,令妃便冲上前抓住他的手。
“他回来了!”令妃的状态显然不太对。
江虔文皱眉,“母妃。”
“他一定会回来的,我就知道,皇后怎么会那么狠心,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她怎么会输?”
“母妃,你冷静些。”
“虔文,不要抢国公小姐了!”令妃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你抢不过的,陛下动不了皇后,她的婚事早就被安排好了。”
令妃说的话让江虔文有些摸不清状况,但提到宋月稚他神情冷了冷,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淡道:“儿子不明白。”
令妃急的语无伦次,“真太子他回来了,他是皇后的儿子,陛下藏了算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日,国公府的小姐定是早就被指婚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其中利害?”
令妃从进宫那一日开始便清楚,皇后不是什么善茬,能在丽贵妃眼皮子底下茍延残喘,藏在衣袖口的刀刃在必要时见血封喉,甚至如若无事的抚养大公主长大,她怎么可能挣得过皇后?陛下这么多年谋算肃清,难道是为了江虔文吗?
是为了真太子。
“我儿,咱们避开!来日做个闲散王爷,总好过成了阻碍,到时候他们不会手下留情的……”
当年的事历历在目,令妃手脚发软,她几乎是哭着恳求江虔文。
自己的母亲这般姿态,但凡是个人怕都无法拒绝,可江虔文却沈默着,将她的手往外推去,令妃吓得瞪眼看他。
“避开。”他笑,“凭什么?”
凭什么是他让。
那眼中的决绝让令妃花容失色,可江虔文竟是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了,他行礼便要退开,谁知素日柔柔弱弱的令妃却将一旁的花瓶狠狠的向他砸来。
夹杂着她破碎的哭声。
“江虔文!你若是敢做什么,就别再认我这个母妃!”
他的额头被砸出了血,但孤绝的背影依旧挺立笔直。
令妃的声音尖的嘶哑,“你要我死吗?!”
——
几日过去,两人便拜别了罗寡妇一家,继续赶路往南边去了,之所以选择南方,是因为若是京城有人找来,必定以为他们去的是北边。
南边富庶,是个安家落户的好地方。
“在想什么?”
午间在茶肆吃些干粮,宋月稚见男人动作似乎有些凝滞,忍不住关切的问了一句。
他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柔和的看她,“我们离开的时候有漏洞。”
如果按照自己的办法出城,要被找到其实要花费一番功夫,等到那时候说不准两人孩子都快满月了,但因为旁的情况,用的却是荣国公的令牌。
若是那人知道出城的时间,甚至方向,路上又耽搁了一日,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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