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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嘆了口气,抬手一下,便看她倒在老头的怀里。老头伸手想要抱起她,身体却是一晃,扶住他的男人见状,弯腰将女孩抱起送到马车上,又回来扶着那老头上了马车,下车后径直来到我面前,扶我起身。
“你可会骑马?”
“不----会。”
“那你与我骑一匹,可行?”
“好。”
“那这边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点了点头,抬脚迈步,脚没抬起,人却倒了,看来这腿还是很软,恐怕是走不了,我抬头看向那人,摇了摇头,他蹲下来,说了句得罪了,便一把抱起我放到马上,然后他跃上马,拉紧缰绳,甩了一下,这大队人马便动身走了起来。
行走的不是很快,人群里没有人言语,好像是为这些死去的人默哀一样。头一阵阵眩晕,突觉噪子燥热,一股热流顺着嘴角涌了出来,下一秒钟便没了意识。
再醒来已是晚上,艰难地撑起身子,借着桌子上的烛火,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我想坐起来,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嘴也很干,眼前一个人影过来,吓了我跳,刚才怎么没看见她。
“姑娘,你醒啦。”我这才註意眼前站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冲着我微微笑着,“我叫小月,你想做什么,吩咐我就成。”
我动了动嘴,发不出声音,嘴里实在太干,便颤颤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她心领神会,过去倒水,扶我起身,我喝了几口将杯子送回给她手中。
她扶我躺下,嘴里还说着,“姑娘,你快躺下,大夫交待说让你必须得躺在床上休息,万万不可起来。你快好好养着吧,我就在旁边,有什么,你吩咐一声就成。”
我说谢谢,便又昏睡过去。
一连几天我都浑浑噩噩,直想着醒来,拍着大腿便喊,原来自己在做梦啊,可事实上这种过程一直处于遐想状态,直到后来完全清醒,只得接受现实。
旁敲侧击地从小月嘴里套话,了解了关于这个地方的事情,知道我身处的国家叫昌隆,国号昌,现是昌兴三年,是个丰衣足食,国泰民安的国家。
听着小月讲府中的事,此处竟是宰相府,想不到我会遇到如此贵人,虽说没穿在那些名门之后,遇到个厉害人物也好生活啊。
她说现在府里正在举丧,为那些死去的家人,还有相夫人,说郡主还没有回过神来,仍然怕人。我问,宰相大人一家为什么会被袭击,小月却摇摇头不知,说是大人下令,不得任何人提及此事,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又说我睡觉的时候,日诚大哥来看过我,我问她,日诚大哥是谁,她说就是与你骑一匹马的人啊,她又说,日诚大哥可是个好人呢,说着脸还红了,我想这小妮子怕是喜欢他吧。
又过了几日,我终于能下床了,真是谢天谢地,再躺,我就快发霉了,小月搀扶着我走出屋,来到院子晒晒太阳,吸了吸外面的空气,感觉好多了,躺在屋里虽然感觉不乏了,但总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似的,胸口也很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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