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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早已升起,闹钟也聒噪的嚷了半天,被裹成一团的被子蠕动了几下,又动了几下,终于,从被子的一角伸出一截雪白的胳膊,小手摸索着,终于锁定目标,抓住噪音来源,手腕一转,随意的一甩。
啪,闹钟和墻壁来了个第n次的世纪之吻,第n+1次壮烈牺牲。
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又过了半晌,伸出来的那只胳膊将整个被子一掀,穿着宽松睡衣的少女默默坐起,一头长发竟然一点也没有乱,柔顺的或贴在脑后,或垂于胸前。
垂着头,闭着眼,少女终于下床,凭着已经清醒的一丝丝意识,熟门熟路的朝浴室走去,一路上跨过闹钟的残骸,巧妙的拐弯,避开了各种磕绊,顺便把自己脱光光,到了浴室,站在花洒下,转动水龙头。
一个激灵,少女哆嗦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很好,这次是完全清醒了。
关好门,少女轻轻松松的出发了。
一路上接受着众人的眼神洗礼,少女像是习惯了,视而不见,毕竟能做到被全村人这么瞩目,听起来也不赖嘛~这样,凡是来到木叶村的人都会知道,有个叫铭心的人,她啊……
“早啊,铭心,”前方卖早点的大妈笑瞇瞇的挥了挥手,“今天,你毕业了吗?”
是的,少女铭心,以15岁的高龄还霸占着忍者学校教室的一席之位,万年留级王,年年毕不了业,说的就是她。
这事,要从几年前说起……
当年还是小萝莉的铭心十分顺利的通过了毕业考,然后,跟其他人一样被分到了三人小组,接受上忍导师考核。
“哟,大家好呀,”铭心笑的没了眼睛,“话说,那个生存演习开始了吗?”
同组的两人如斗败的公鸡瘫坐在地,没好气的看着她。
“已经结束了哟,”卡卡西摇了摇手中的铃铛,“我宣布,你们全体,失败。”
瘫坐在地的两人彻底的倒下,铭心还有些迷茫的看着卡卡西。
“可是老师……我还没有开始哎,话说,是要抢你的铃铛吗?”
“撒,迟到就是弃权哦,”卡卡西合上成绩册,“在忍者的世界里,就要遵守忍者的规则。”
说完,就转身离开。
铭心微张着嘴巴,以一种呆傻的姿势目送着卡卡西离开。
“好嚣张的扫把头……”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人家是有嚣张的资本的。那一天后,即使跟着下一届留校重读,她也不能跟其他人同组,校方规定,只有得到第一任导师的首肯,她才能正式毕业,收回自己的护额。
于是,每一年铭心都欢欢喜喜的将自己的毕业申请书提交上去,等领回来后只有血淋淋的三个字——不合格。
“讨厌的死鱼眼!”
铭心怒摔毕业申请书,狠狠的踏着那三个大字,想象着那就是卡卡西的脸,踏之、踩之、狠狠蹂躏之。
今年,她不准备像以往一样乖乖上交毕业申请书了,她要亲自找到那个可恶的卡卡西,就算剁了他的手也要让他在自己的毕业证上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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