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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玖看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木盒,激动得眼眶一红。
抬手揉了揉眼睛,陈玖颤抖着手将木盒拿出来,打开。
一块质地温和、雕刻精美的玉佩躺在盒子里。
盒子打开那一刻,玉佩微微闪着光,这光并不明显,但却让人无法忽略。
这是陈玖死去的爹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给他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除非是非常信任的人,而且除非迫不得已别拿出来。
他听了母亲的话,将这块玉佩藏得好好的,前世如果不是被钱允和陈灵那对狗男女的哄骗,他也不会傻傻的拿出来让他们拿去卖了换银子。
而现在,除了父亲陈广仁,其他人应该只是误以为他爹亲有给他留一笔财产当嫁妆,但被藏起来了,并不知道所谓的财产就是这块玉佩。
想起父亲,陈玖的心情有点覆杂。
他赶紧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多想,取出玉佩,再把木盒放回去盖好,再挪动箱子。
一切都完好如初后,陈玖擦干凈手,换了身灰色长衫,把玉佩藏在身上,打开了门。
“哥,你换个衣服怎么换这么久啊!”
刚出门,陈灵就过来拉着他的手臂,语气似娇似嗔,但更多的是责怪抱怨。
陈玖只当什么也没听出来,不动声色的推开那只滑腻的手,低头,一脸愧疚道:“抱歉,我大病初愈身体有些虚弱,让妹妹久等了。”
他身体的确虚弱,不过就是搬个箱子穿个衣服,就出了一身汗。
陈灵却觉得他装,偷偷翻了个白眼,但很快恢覆正常。
她一脸疼惜的拿出手帕给陈玖擦额头上的汗,像是下了什么重要决心似的,咬着唇,假模假样道:“要不,要不哥哥先别出门了,不过是个荷包,大不了到时候我就说不见了就好了,就算有人乱嚼舌根,我、我也忍了!”
陈玖烦死她这个惺惺作态的样子了,脑袋又因为生病有些难受,一时不察,心里话脱口而出:“那就不出门了,妹妹,我先回房歇息了!”
“哎,哥!”陈灵哪里会想到他顺着自己的话就答应了,急得连忙扯住他的袖子。
陈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则虚弱道:“哥哥开玩笑的,我们走吧。”
“哥,等等!”还没迈出去几步,陈灵就又叫住了他。
陈玖回头,面带疑惑,静静的等待接下来的事。
如前世一般,陈灵看着他着急道:“哥,你的药还没吃呢,我去给你端过来!”
陈家的屋子并不算大,在水莲村算是中规中矩,现在正是播种的季节,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陈玖父亲陈广仁和继母兰氏出去种地还没回来,同父异母的弟弟陈福跟人出去玩儿了,另一个弟弟陈贵则去私塾跟先生读书,因此家里只有他和陈灵两个。
家里很安静,陈玖看着偏西的太阳,耳朵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眼中一片冰冷。
“哥,药好了,还温着,你快点喝了吧!”陈灵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药端了出来。
陈玖眼中恢覆了清明,一脸感激的道了谢,然后平静的接过药碗,将碗中的药水一口气喝进肚子里。
曾经他很怕吃药,因为药苦,后来才知道,药怎么也苦不过心。
不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不得不嫁给赵傻子吗?
行,他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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