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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眼神?”陆皎皎微微瞇起眼来佯装生气,“我包的难道不好吗?”
明明青姨和易寒都夸过她的。
这时候易寒刚巧踏进门,陆皎皎急忙起身指着熊五的手,问道:“你瞧,我包的好不好?”
“……”易寒一时无语,好一会儿才回,“与以往无差。”
“婶娘睡着了吗?”熊五眨巴着眼,弱弱地问起。
易寒颔首,后问道:“她今日怎么突然发作,如此凶狠。”
熊五摇头:“此前吃了药都未出事儿,今日也不知怎么,突然便从房里跑出来了。”
想着方才,他仍心有余悸,不觉往皎皎方向靠了靠。
陆皎皎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忽想起藏于衣袖的银丝糖,便倒出一些给熊五吃了。
“真好吃。”甜甜的,是他从未吃过的东西。
易寒突然想起什么,便要出去:“我去看着她,万一醒来又发病,伤到别人伤到自己都不好。”
陆皎皎心中奇怪易寒怎会这么关心婉芷,若是常人,他定是理都不理的。
从一开始起,他对婉芷就是颇为关心,这点她是知道的,可到底是为什么?
仅仅因为长公主吗?还是因为她所携带的前朝宝藏呢?
她了解易寒,他对金银财宝并不看重,那就是因为长公主?
可她于他们来说,只是存在于故事中的人啊。
“我与你一起吧,”她快步赶上易寒道,“毕竟她是女子,有些事情不太方便。”
二人到了婉芷的房间,此前去的时候不是心急便是天黑,都未仔细瞧过。
这下陆皎皎才有时间打量起婉芷的房来。
熊家无钱,所以家中十分简单,婉芷的房间与熊三他们的并无二样。
若说有些不同,那就是她多了一梳妆臺。
更奇怪的是梳妆臺的柜子上有一把小巧的铜锁。
她盯着好久,易寒见此便问道:“这有什么奇怪?”
陆皎皎自己的小柜子也是带着锁,他都打不开,也不知道里头放的什么东西。
但女儿家总有小秘密,他虽好奇,也不会强硬着要一个结果。
“她都疯了,怎么还会想着要给自己的东西上锁呢?”她小声道。
易寒猜测:“许是她疯前锁的。”
“那怎么可能,这锁又不旧,”陆皎皎道,“况且你没听熊五说吗?她很早就疯了。”
易寒也觉不对,转头望了望正躺于床熟睡的婉芷,眸间暗动。
陆皎皎随后猜测道:“也许她时好时坏,并非一直疯着。”
婉芷睡得很熟,也久,到了午时都未醒过来。
若不是她偶尔的低吟,陆皎皎都怀疑她是否仍活着。
“几日前看了大夫,大夫说疯病难治,也极易早逝,”熊三听了二人的话,答道,“为了安神,便每日两剂药煮起给她喝。”
“她是何时变成这般?”易寒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同熊五玩耍的陆皎皎,问向熊三。
熊三正断端药来,答道:“十多年前便这样了。”
熊三大伯早年因意外落下了病根,又因家贫,是以无人愿意嫁给他。
直到婉芷出现,那时候她二十岁,比起其他姑娘家的确年龄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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