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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站了起来,有点生气的说:“公子,你不能这么逃避着,我们得主动出击!”
玉笙委屈极了,抬起头来看着左左,扁了扁嘴,“我是真的饿了,你拿些吃的来我们再细细商量个对策出来嘛好不好?”
左左看他的表情怎么也不像装出来的,不情愿的踱步去小厨房,心想着,晚膳玉公子吃了一整只猪肘子,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啊。
……
悠悠和小石头把秦熠明和盛乘早就认识这件事当做偷听来的秘密传达到偏院,谁成想秦熠明却根本不当这是个秘密。小石头鬼鬼祟祟的回到后院,就听得秦熠明大张旗鼓的把人都召集到一处了,问了周遭的人,只说是少爷要立规矩,具体什么规矩还得等会儿细听。
秦熠明搂着盛乘出了屋门,盛乘许久不被允许出门,情不自禁的张嘴吸了口新鲜空气,立刻就咳嗽了起来。
秦熠明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怪他不爱惜身体吸了凉气,又替他拢了拢衣服才缓缓开口:“人都到齐了吗?”
有人回应他:“少爷,后院的人都在了。”
秦熠明蹙了蹙眉,“把偏院管事的也叫来。”
下面人有些不知所措,从前偏院是悠悠主事,现如今悠悠就站在盛乘身后两步,当下偏院统共两个人,一个玉笙,一个丫鬟左左,也不知哪个算管事的。
秦熠明见下人怔忪的表情有些微怒,声音也大了些:“听不懂话吗?叫偏院的玉笙过来!”
盛乘有些哀愁的看着他,但他似乎不以为意,盛乘身上常年带着病,这种表情也是时常挂在脸上的,并不稀奇,他只是更用力的搂了搂盛乘的肩膀。
玉笙来时,后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遣人去叫玉笙后,秦熠明就带头站着等,也不说话,只是望着远处暗暗的天际。上次秦熠明夜里叫人说事情,是因为老爷说院里闹腾要遣散一些下人,这次也不知为了什么,竟带着他手心里的宝贝盛乘一起受这夜寒。
这院里的人心知肚明,要是玉笙敢不来,他们都逃不掉要被少爷迁怒的。
玉笙走近,秦熠明才回过神来。
“少爷。”玉笙规规矩矩的给他行了礼,也不抬头看他就立在了臺阶下,等他的吩咐。
秦熠明冷冷的哼了一声,道:“玉公子好大的面子,竟是叫这整个院里的人等你自己啊。”
玉笙忽的有些委屈,秦熠明并未提前通知他后院有事商议,遣人去叫的时候他正吃着左左拿来的吃食,也不敢怠慢,放下吃食抹了一把嘴就出来了,袄上的带子都没系好,哪里来的面子呢,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出来,只有低着头不做声。
可秦熠明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直楞楞的盯着他,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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