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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218班的蒋鑫伦叫出来,就说我找他。”封椋回来的第二天一早,这时正值早自习时间,班外有几个同学抱着书本背着课文,封椋面瘫着脸让蒋鑫伦的同学将他叫出来。
那位同学原本不怎么情愿,可是因为封椋气压太低,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来的修罗一样完全就是一副要kanren的模样,所以就连忙跑去叫蒋鑫伦了。
而此时,坐在教室里蒋鑫伦端起书本,可是他的眼睛却没有看向自己的书本,而是看向了前方,脸上怔怔的。
他看着自己前边空着的座位,心里却想了很多东西。
他记得那天下着暴雨,薛晓劝他回家,而自己则是把所有的愤懑和怒火全部发洩在了好心的薛晓身上,把薛晓的伞打落在地上,他记得这是他爸爸送他的一件生日礼物,并且意义非常,可是当时自己哪里还有什么理智?莽撞且不管不顾,最后还撇下薛晓自己一个人走掉了。
他回家后才冷静下来,他心里安慰自己薛晓应该没什么大碍,但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一晚上都梦着薛晓一脸绝望地惨白着脸跌坐在雨里的模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二天去学校,班主任才说,薛晓因为急性肺炎住院了。
他知道,薛晓会住院都是怨自己,可是他不敢去医院看望,也没有这个脸面,所以只能一个人愧疚不安地在心里默默说着抱歉。
就当蒋鑫伦心里想着薛晓的事情的时候,那个同学急匆匆地从门外冲进来。
“蒋鑫伦,216班的封椋找你。”
蒋鑫伦从思索里回过神来,他挑挑眉,“封椋?”
“对对,就是他,你赶紧出去吧。”男生忙不迭地点头,在蒋鑫伦站起来以后,男生还友情提示道:“我看见封椋脸色不好,你小心点。”
“知道了。”蒋鑫伦拍拍男生的肩膀,朝男生报以一个感谢的微笑,然后出去了。
“希望别打起来。”男生耸耸肩,然后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蒋鑫伦刚出门口,就看到煞气逼人的封椋。
蒋鑫伦心里有些发怵,但他转而一想他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封椋的事情,就颇为坦然地走到封椋面前。
封椋没有什么寒暄的话对面前这个他从一开始就很讨厌的人说,所以直接开门见山了。
“薛晓生病,是和你有关吧?”
“……对。”蒋鑫伦想起了那晚的薛晓,心里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虚弱而苍白的薛晓,他一辈子都不能忘,也不敢忘。
“很好。”封椋突然笑了起来,看上去张扬跋扈像炙热太阳,却实际上像天边冷月,渗人得很。
然后就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蒋鑫伦腹部上用力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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