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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学生们早已整理好课本纸笔,一拎包就迅速地离开了教室。我看上课时睡觉的人比两年前少了一些,还以为方科苓变得更受学生欢迎了些,现在看来估计多半是因为我坐在教室里。
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我和方科苓两个人,一个在讲臺上,一个坐在第一排。
我说:“这个教室之后有课吗?”
“没有。”
“你之后有课吗?”
“没有。”
“你爱过我吗?”
方科苓擦掉了黑板上的板书。“我要去吃晚饭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如果你指的是要去喝下午茶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她终于缓慢地抬起头来。“俞照砚,你想做什么?”
“你终于喊我名字了,我以为你都快忘掉我是谁了。”
“我问你想做什么?”
我抬起自己的手腕,把上面新鲜的伤痕展示给她。
“我向我的室友请求了一个预言,代价是两升血。老实说,要不是我提前做了些准备,我差点就要晕倒了。你想知道我请求了什么预言吗?”
“不。”
“猜一下吧,方老师,猜一下。就像你在上课时会问学生那样,‘这位同学,请谈谈你对鬼魂智能的看法’,尽管根本没有人会回答你,除了我。我回答了你这么多的问题,现在轮到你回答我了。猜一下吧。”
方科苓盯着我。老实说,我也很紧张。我第一次知道,一个提出问题的人会和被提问题的人感到一样的紧张,那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被提问者答不出问题,恰恰是因为害怕她答出来。
“我猜是关于我的。”
当方科苓终于说出那个在我心中盘旋的答案时,我们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像被刚用完的绞肉机过滤了一样变成臟兮兮的红色,它们在窗前聚集,慢慢凝成一个晦暗的人形。
我轻声说:“告诉我,卡珊德拉,就像昨天晚上,我们泡在被染红的浴缸里时一样。从过去到未来,方科苓对我做过的最该下地狱的事情是什么?”
卡珊德拉的裙摆滴着臟兮兮的血。
“她和你的相遇是一场计划,理应抛弃你时她那样无情。但是这都不是最过分的,亲爱的,这些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给学校写的那封信。她决意把你杀死在33号女子公寓里……她告诉自己,必须把你送进地狱。”
方科苓直直地盯着窗外。有一瞬间我以为她会伸出手掐住卡珊德拉的脖子,直到她脆弱的皮肤碎裂成屑;或者蹲下来,把头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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