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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虽然门并没有关上,礼宣智还是敲了敲门:“你真的不吃?”
诗进羽闻声回头,看见是礼宣智,又把头转了回去:“嗯,不用管我,你去吃晚饭吧,我饿了自己会下去找吃的。”说着埋头整理桌子上一堆的纸张。
礼宣智走到诗进羽的旁边,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把打包好的东西放在了诗进羽的面前:“还是按时吃饭吃饭比较好,不然很伤胃的。”说着把脑袋凑上前:“你在整理线索啊?”
诗进羽点点头,说:“把线索理清会比较好查找真相。”
礼宣智托着腮,“为什么你要自己一个人奋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啊,多一个人多一个帽子,事情的发展也会乐观很多不是?”
诗进羽皱了皱眉头,“我想凭自己把案子解决,你不用管我,也最好不要管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比萧安语差!”诗进羽忽然拍案而起,高呼。接着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便坐下,“对不起,跟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礼宣智揉揉诗进羽的脑袋:“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你不会比任何人差的。”
诗进羽的眉头还是舒展不开:“那时因为你不知道她的异能……”
“什么?”礼宣智惊讶地看着诗进羽,萧安语有异能?开玩笑?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异能呢?
诗进羽赶紧摇摇头:“你别听我胡说,我只是因为妒忌而胡说八道而已。”
怎么可能是胡说八道?你明明是脱口而出的。礼宣智回忆着与萧安语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能从萧安语的身上感到一种不可侵犯的女王气质,是自己的错觉吗?礼宣智皱了皱眉头,不过既然诗进羽都不愿意说,那自己逼问也没有什么意义,还是不要瞎猜了,人家要说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诗进羽自然也知道礼宣智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于是干脆一边吃东西一边把自己整理的结果递给他看。
礼宣智接过纸张,一边看着一边念了出来:“镜子碎片,刀子,红色内衣,绿色幽灵……”
诗进羽口齿不清地说:“我觉得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就是绿色的‘幽灵’。”
礼宣智点头表示同意:“这个绿色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你说会不会又是一件内衣?”
“很难说。对了,你还记得警察跟我们说过的,死者的背景以及仇人吗?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从那里入手?”
礼宣智看向窗外,思考着用内衣作案的方法,除了用铁块,还真的想不到能怎么利用,而也是因为这样,他忽略了诗进羽的问话。
“礼宣智?礼宣智!”诗进羽摇了摇他,让他回过神来,而礼宣智被拉回来后直接摔到床上了,他揉揉脑袋爬起来。
诗进羽无奈地笑了笑:“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不留神?如果摔的不是床而是硬邦邦的地板,要怎么办?”
礼宣智忽然想到了什么……硬……?软……?为什么会软?因为床里面有弹簧……因为弹簧有弹性?想到这里,礼宣智忽然高呼:“机关!是机关!利用内衣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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