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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担心。病人之前得过心肌炎,突然发病,应该是受到了刺激。註意休息,不要给她强烈的刺激。”李宁玉听着医生的解释,刺激?没有吧?
“玉姐,玉姐。”病床上还在昏迷呓语的顾晓梦,梦见了一个女人,军装,清冷,黑色裙子。正对着自己笑~
李宁玉听见她在叫自己,可过了一会,仿佛又不是。玉姐?她何曾这样叫过自己,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一句老师的称呼。
记忆的线路比以往更加强烈灌入脑子里,一次次冲剂晓梦的睡眠,病床上的她,脑袋上还冒了层虚汗。
李宁玉替她擦拭之后,还在尝试叫醒这个呓语好像做了噩梦的女孩子。
“玉姐!”晓梦惊醒,睁开眼睛,环视了四周,唇干口渴,难受的厉害。
“晓梦!怎么样,还疼不疼?”李宁玉见她醒了,替她抹掉了眼角的清泪,这个女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玉姐?是谁?为什么会让你如此经受折磨?有些心疼,自己的心跟着紧了起来。这种感觉莫名奇妙。
倒了杯水,餵顾晓梦喝了下去。
“老师,没事了,我不疼了。”顾晓梦的心肌炎大概是上辈子就有的了。这是她的猜测。
“老师,有人曾说,天生的心肌炎是上辈子失去了挚爱后,疼痛过度心碎了而导致的。嘿,我得多喜欢她,才会疼的让心都碎了。”顾晓梦坚信这句话是真的,这辈子,她得重新遇见这个人,牢牢抓住不松手。
“抱歉,晓梦”医生刚才说刺激到她了会不会是自己的那番严肃的话?她不知道,只是暂且认为可能跟自己有关至少脱不了关系,毕竟人是在自己面前倒下的。
“老师,您不需要道歉,不是您的问题,是我想到了一个人。”顾晓梦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个她肯定上辈子没抓住过的人,不然这辈子为何总梦见她。
“如果你愿意,可以同我说说”李宁玉这么想着,也许,万一,哦,她在期待什么,只是因为晓梦很像自己梦里的那个人,她就要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吗?这并不是一件该干的光彩事。
“以后,我可以叫你玉姐嘛?”顾晓梦抬头看着李宁玉,看着这位清冷气质的老师,为何这样叫她?单纯是因为,她想靠近这个人,拉进与这个人的关系。李宁玉这张脸,让她似曾相识。
“好,随你怎么叫。”李宁玉答应下来,又突然想到,曾经有人这样叫过自己,是在梦里!是一个女孩子,穿着红色裙子,在跳舞.....
两人对于对方的熟悉感,好像多年前已经见过,一时不敢上前一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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