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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花不染?”
“花不染来了,他果然还活着……天罚都杀不死他,他……怪,怪物!”
“都慌什么慌!”端木砚甩开白云阔,他眼中含怒,目眦尽裂,“不死才好,今日我就为我天明剑宗报仇雪恨!”
要说在场的仇恨值,最大的就是拥有灭门之恨的端木砚了。花雨霁早料定身份暴露,第一个要弄死自己的就是端木砚,因此早有防备,倒不至于被端木砚偷袭。
一连过了十多招,只觉面上一凉,端木砚一剑横扫,轻轻松松将地摊货面具切成齑粉。
花雨霁逮到机会和端木砚拉开距离,退后数步,站稳。
激斗中,发冠不晓得掉哪里去了,垂在背后的墨发被风雪卷起来,肆意翻飞;他傲立群首,如一株绽放在山巅的血红彼岸,美艷绝伦却有着剧毒。
众人惊嘆。
六界第一美男子绝非浪得虚名,听闻者憧憬,亲眼见证者自愧。
想当年,六界流传着那句妇孺皆知的美誉——
虹销诛宵小,瑶光清万尘。
上了年纪的修士回想往昔,竟不知该激愤还是该悲伤。
悟念缓缓站起身,揖礼道:“花施主,你承受天罚,神魂受损,终身难以覆原,莫要做无畏的抵抗了。”
花雨霁并没有看悟念,而是仰头望去云空之上,隐隐滚动的雷电。
如空师太甩了甩秃毛佛尘,雪白的麈尾又重新长了出来,她愤愤说道:“这真乃天意!五十五年前,你火烧苍云山,害死生灵无数,五十五年后你又回来了,今日定要你命丧于此,祭奠千万冤魂!”
这话可彻底激发了人们的正义热血,纷纷拔出长剑指着妖魔。
白云阔落回地面,一把抓住花雨霁的手腕:“快走!”
这一幕可刺到了贪狼长老的眼睛,他忍无可忍,越过端木砚冲到最前,怒不可遏道:“白云阔!你疯了不成?”
这一出花雨霁可始料未及,他试图甩开白云阔的手,岂料对方抓的死紧,花雨霁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只好抢在白云阔前头对贪狼长老说:“他确实疯了。”
唇边勾起的笑意有些恶劣,更有些豪恣。
贪狼长老瞳孔一缩:“你,你对白云阔做了什么?”
如空师太恍然大悟:“魔头,难道你对霜月君下了傀儡咒?”
端木砚:“阴险小人!”
花雨霁不以为然:“阴险,小人,废话。”
老子是反派!
白云阔厉声道:“我未曾被下咒,我就是我。”
此话一出,一片死寂。
花雨霁:“……”
主角你能不能别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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