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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林并不知道他前脚刚离开,空缺的帝后之位就被人补上了。
白竹一面在心中默念“帝后之事于我无关,我什么都没说,都是阮仙师自己乱想的”,一面领着阮星舒进了青云殿。
“阮仙师,你先在此处歇息片刻。”白竹收拾好情绪,转身吩咐一旁的侍从:“去倒茶来。”
阮星舒打量着身处的宫殿,说道:“这里看着不像议事的地方,倒像是寝殿。”
白竹道:“是,议事的地方在御书房,陛下晚间都在青云殿安歇。”
阮星舒哦了一声,视线再次落在殿内的物件摆设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察觉到阮星舒神色有异,白竹道:“阮仙师,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阮星舒摇摇头:“没有不妥,我就是觉得这里太简陋了些,实在不像是皇帝住的地方。”
阮星舒所说的简陋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简陋,而是相对于皇帝的身份而言,这青云殿的器物摆设虽也样样精美,但到底是简单了些。
白竹道:“阮仙师真是敏锐,历代皇帝的寝居都是龙吟殿。”
阮星舒道:“那娘子他为何住在这里?”
白竹笑道:“这青云殿曾是陛下少时居所,陛下念旧,登基后只是着人将此处好好打扫了一遍,殿内的一切物品,包括桌椅、茶盏,都不曾换过。”
阮星舒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他说着往殿外看了一眼。
白竹顺着阮星舒的视线看出去,说道:“陛下正在与人议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阮仙师可是乏了?我这就差人去问问陛下,将仙师的住处安置在何处。”
“安置?”阮星舒眨眨眼,很快反应过来,他说道:“不必专门为我单独收拾一间寝殿,我方才只是随口一说,并非嫌弃此地简陋,我跟娘子一起睡就行了。”
阮星舒说着将双手背在身后,如同视察领地一般在殿内转了一圈,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古里古怪的调子,不似沧澜洲的乐曲风格,却也别有一番喜庆味道,听着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好。
看着阮星舒这般轻松随意的样子,白竹实在是打从心底里佩服,这刚刚还说压力好大,慌得不行,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把烦恼忧愁全都抛到了脑后。
阮星舒转完一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久等不见霁林回来,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白竹道:“阮仙师,一路劳顿,不如泡个热水澡解解乏吧。”
这个提议甚得阮星舒的心意,他笑道:“好啊,白统领,咱们一起吧。”
白竹忙摆手道:“不了不了,阮仙师自己洗就好,我就在外面等候。”
阮星舒也不强求,“那好吧。不过娘子若是回来了,一定要叫我。”
白竹道:“好。”
青云殿的位置虽偏僻了些,但此处有一个其他宫殿都没有的好处。那就是青云殿内有一处暖泉,就隐在寝殿内部。
白竹正准备告知阮星舒如何进入,就见阮星舒起身走到一堵墻壁前,他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十分熟练的拧开了隐藏在一副画卷后的机关。
殿内响起机括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就见那堵墻壁上出现了一个一米多宽的通道。白竹楞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阮仙师,你怎会知道此处有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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