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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
李戚脑袋摇成拨浪鼓,他可没耿真宁忘的胆子,受不起这种刺激。
耿真看了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招呼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李戚仍惊魂甫定,脑子里一会儿是傻子说他爹睡在坟地,一会儿是傻子他爹从坟地钻出来,浑身除了头只剩下青黑的骨架,两个眼眶还开了小花,恶狠狠朝他扑过来。
李戚被自己的脑补吓得浑身一激灵,两手使劲把喉咙那块的衣领拢紧。
“哎,耿哥李哥,你们怎么也在这?”
李青木的大嗓门隔着一条街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街上除了他们几个没有人影,空旷得过分,李青木喊完能听到几道沈闷的回响。
李青木和丁雀、穆薇从另一条街绕过来,见到两人十分兴奋。
耿真看了三人一眼,了然:“有重要线索?”
“没错!”李青木心大,在外面野了一天精气神又恢覆七八成,“多亏了穆阿姨,我们从村民那里打听到好多秘密!”
穆薇被他夸得不太好意思,冲几人微微笑了下,才道:“其实没什么,这孩子太会夸人了。”
五人一起回去,路上李青木迫不及待向耿真分享了他们今天从村民那里得到的线索。
“我们问了好几个村民,一开始她们看我们是外来人都不愿意说,但穆阿姨过去聊了两句,她们就跟我们说了点不轻易提的事。”
李青木这孩子有点讲鬼故事的天赋,正事还没开始说,又低又轻的嗓音就把李戚搞得后脊发凉。
“咱们参加的这门亲事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说的那样,新娘是好姑娘,但新娘的父母却是卖女求荣的势利眼,这门亲事根本就是新娘父母一手撺掇的,根本就没问过新娘的意愿。”
李戚听完,顿了顿,问其他几人:“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事有点像册子上讲的那个故事啊?”
“你别说,怪不得我一直有种熟悉感,原来是这样!”李青木惊嘆一声,“咱们不会回到六十年前了吧。”
“但我们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丁雀不像其他几人一样乐观,镇定道:“而且这是个恐怖游戏。”
李青木头顶的小树又扑簌簌掉叶子。
一片枯叶飘向耿真的肩膀,刚好落在坐在耿真肩膀的小熊猫两眼之间。
小熊猫想看清脸上是什么东西,两个黑眼睛努力向中间靠拢。
可惜它还没看清,丁雀偏头打了个喷嚏,正好把树叶吹落了。
小熊猫:“嘤!”
耿真顺势看向捂着口鼻的丁雀:“感冒了?”
他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丁雀有一秒楞怔,压着嗓子轻咳两声,才说:“嗯,昨晚出去的时候吹了点风。”
她垂眸想了想,不太确定道:“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原因。”
她说:“其实昨晚我看到的和你们不太一样。”
见几人朝自己看过来,丁雀拢了拢耳畔的碎发,道:“昨晚我除了看到那对夫妻躺在门口,还看到了新娘。”
“啊!”李青木瞪大眼,半晌才眨了一下,“姐,你怎么不早说啊。”
说完这句,他又急忙补充一句:“这不是质问的意思啊姐,我就是太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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