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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新洗了今晚的第二个澡。他整个人带着惬意的闲散靠着按摩浴缸,但我快要散架,完全没有他这么惬意,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自己身上撩水。
他手指还是干燥的,从后面揉我耳朵上的耳钉。耳洞长了一个月,现在已经完全恢覆了,但要换的耳钉我还没选,等周泊新给我挑。
浴室被这一浴缸的热水蒸得温度一直攀升,我估计也就泡了没到二十分钟就把我泡得脸颊通红。我转头看周泊新的脸,看见他那张脸上也晕出来点红色的底色才心满意足地亲他一下。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捏我耳垂改成了捏我下巴,把本来就闷得呼吸不畅的我亲到差点窒息。
“明晚去柳坊那儿?”他说。
我一时有点懵,他的语气相当随意,就好像问我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一样随意。我想过无数种我委婉开口的说辞和他的反应,都没想过这件事会是他主动说的。
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回答,只能呆滞地舔了舔唇,大脑因为缺氧有点运转缓慢。
“明晚?哥,明晚是除夕夜……你和我一起去吗?”
他眉毛不太明显地挑起来一边,“不然呢?”
我换了个姿势,改成和他面对面,两条腿屈着勾他的腰,伸手捧着他的脸蹭了下,“你是不是很讨厌柳坊?”
他还没回答,我用这个空隙的时间相当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脸。头发是湿着的,上床之前他还没来得及吹头发,被我直接按在床上,正面能看见他的时候他额前的发随着动作还往下滴水,甩在我身上是冰凉的触感。
性感到我差点抛弃“公主”这个年度爱用称呼脱口而出“老公”。
小时候第一次见周泊新就觉得他和很多普通人不一样,冷淡的眉眼高挑的个子,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
不然我也不会跟屁虫一样黏着他。那时候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想讨好我,只有周泊新看我像看空气,真帅,我得跟他玩。
现在更是。
不了解他的人害怕他,了解他的人……根本没有人了解他。甚至我都不够了解他,想到这突然觉得心疼,又凑上去抵着他额头亲他。
想爱情最直接的表达形式大概就是心疼,别人都怕他,我心疼他。
周泊新无所谓地牵着嘴唇笑了一下,揽着我的腰把我往上提了提更方便他抱我。
“我不讨厌柳坊。”
这话说的,谁能相信!肯定是为了哄我,我瞇着眼睛说,“你说点可信度更高的。”
周泊新这次的笑可能是被我气笑的,掐着我腰的手用了点力,“陈礼,我懒得恨谁,全部的心思都在你身上,这么说你能懂吗?”
哎呦,听得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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