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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简澜本着“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宗旨,坐在床上苦思冥想。
【大秦,明儿出来打桌球呗,八点,老地方。】苏启给秦简澜发了条消息。
【你脑子好使不好使啊,你当我还在市里?八点到玩儿几个小时再大半夜打一个多小时车回这破地方,脑子进水了吧。】
【诶诶诶那早点总行了吧,七点?再不行六点半?你说你周末不出来跟兄弟们浪,难道还做数学题啊?!】
【kao,知道了。】
【不过话说,大秦你把我坑的可真不轻。就之前那个叫卢颖的妞儿,你不是把她甩了嘛,这丫发现你不在市里了就成天往我这儿凑,跟神经病一样地盘问我让我告诉她你的行踪,丫吓走了我不少桃花,真是晦气了。】苏启心中郁结难舒,也不打字了,直接在语音里劈里啪啦吐槽了一通。
【所以你在我这儿哭天抢地是想干嘛。】
【我这不是想让大佬你体恤一下兄弟我,多交流交流感情嘛。】
【有病。】秦简澜对苏启不着调的性子已经不痛不痒了。
周六晚上七点秦简澜到“敌对”的时候苏启已经跟一群人玩儿high了。
“诶大秦来了啊!可想死我了。”苏启跑过去和秦简澜撞了撞肩。日,秦简澜闻见那家伙身上一股厚重的女人香水味便把他推开了老远。
“废话真多,开局。”秦简澜语毕侍者便将一切准备好把球桿递给了他。
苏启靠着墻看秦简澜把桌球当成阶级敌人一样打,心里发毛。虽然他前面几颗准头不错,但最后那桿用力过猛直接把白球给弄进框里去了,这种闭着眼睛都不会犯的错误……大秦这小子有心事啊,苏启想。
秦简澜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失误一时郁结,直接把桿撂在臺子上自己喝酒去了。
“大秦,跟兄弟说说发生什么了,我也不是给你找不痛快,兄弟是真担心你。你说你一个人去了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肯定是想知道你在那儿过得好不好的。”苏启走到秦简澜旁边循循善诱道。
秦简澜本来就跟苏启关系好,况且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自然也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我被人抓着把柄了。”秦简澜说完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艹?!”苏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去,“诶可是我说,什么人能抓到你的把柄还不被你往死里弄?!我怎么不太明白啊,你好好说说,来来来。”
“有把柄在人手上我还不能弄他的意思。”秦简澜烦躁道。
“靠?什么情况啊,怎么就不能弄他了?对方来头很大?”苏启显然被震慑住了。
“算是吧。”秦简澜顺水推舟地认可了苏启的猜测,总比承认自己被人揍了好。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苏启有些忧虑道。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还能在这儿跟你扯淡?”秦简澜瞥了苏启一眼,觉得这发小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诶那我们不是一起讨论讨论帮你出註意嘛,对了,你那天打电话过来莫名其妙问我‘整人’不会就是为的这檔子事儿吧?”
“不提会憋死你?你没给出个拿得出手的方案也好意思再跟我提?”秦简澜一想起那由春药联想过来的泻药就蹿火。
“消消气消消气……对方什么来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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