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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也带着祈求,“姐姐,你就帮帮妹妹吧。”
祝之行确实比梁曼曼大一些,听她叫一声姐姐不吃亏,于是一脸对这个称呼安然处之的模样,看得梁曼曼直咬牙。
正在梁曼曼心里琢磨着该开出什么条件才能诱惑祝之行时,却突然听祝之行开口问她:“要加多少钱啊?”
梁曼曼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过来拉祝之行,带着她几步踏上那个小舞臺,把她按在那个高脚凳上,这才笑道:“好姐妹,交给你了!”
祝之行不过是想说要加多少钱她可以给,没想到却被梁曼曼会错了意,直接就被拉上了臺,这就赶鸭子上架了,再看看他们俩眼巴巴的样子,祝之行只好无奈地扯扯嘴角,说:“行吧。”
梁曼曼高兴地一拍手掌:“得令!”
转身倒腾放伴奏去了。
能这么兴奋,不仅是因为祝之行能答应替她试音响设备而省下了一笔费用,更是因为梁曼曼已经很久没听过祝之行唱歌了。
祝之行唱歌很好听,这件事梁曼曼直到大学毕业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六月,班级的散伙饭局上,每个人都很欢闹,口中喊着“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挨个儿道别又祝贺,气氛使然,谁都拒绝不得,于是一个没留神,两人就被灌了。
出了酒店门被夜风一激,个个又清醒了许多,于是嚷嚷着转战第二摊。祝之行本来不想去的,无奈梁曼曼正在兴头上,闹着要去又醉得不成样子,只好便跟着一起去了,也方便照看梁曼曼。
便是在第二摊的ktv里,晕乎乎的梁曼曼听到了祝之行的歌声,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唱的是林忆莲的《词不达意》,声轻音柔,带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听得见却摸不清,只能被她吸引着缓慢坐起身,侧着耳朵听她唱歌。
梁曼曼不是大而化之的粗心人,那个时候她便知道祝之行心里可能藏着事,但她不说,她便不问,只是如若祝之行一旦需要,她立时就到。
这是那个六月的深夜,歪倒在ktv包厢里的梁曼曼在心里默默起的誓。
此时再听祝之行唱歌,仍是那首《词不达意》,只是一年多过去,其中令她摸不清的那些东西还在,但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不知情的梁曼曼就更看不清了。
寒露(2)
眼下再来梁曼曼的酒吧,比之前略微有了些调整,加了许多座位,固定的卡座被挪到了墻边,厅内的座位都换成了可活动的方桌,方便人多时拼成长桌使用,小舞臺倒还是以前来时的样子。
祝之行移开视线,将手上的两个大袋子随便往桌上一放,活动了下酸疼的手指。
正踩在梯子上挂气球和装饰彩带的梁曼曼回过头来,招呼她:“来了?打气筒买了吗?我跟林睿吹气球吹得都快断气了。”
一副苦着脸的模样。
祝之行点点头,从袋子里翻出气筒递过去。
梁曼曼逗她:“得嘞,回头给你做个锦旗,上书‘救我狗命’!”
见祝之行瞥她,梁曼曼就不笑了,连忙给气球打起气来,嘴上嚷嚷着:“林睿,那个横幅可以拿出来挂了。”
林睿跳下梯子,跑到一旁翻找起横幅来。
祝之行拍拍梁曼曼,头朝那边一点:“你去跟他挂吧,我来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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