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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似乎在压抑着怒火,“我看着像不行的?”
绯白细细打量起她这个弟弟,结合她丰富的经验来看——
“确实不像。”
见玄墨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绯白又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和人家上.床?你别是有什么心理负担吧,这点你放心,睡了也不用你负责,说不定她今天和你睡,明天就和别人睡了,”绯白丝毫没註意到玄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继续说着,“让你负责也没关系,现在婚姻自由,天族和魔族结婚的人可太多了。再说了,魔尊配他们天界一个公主——”
“停。”
玄墨听不下去了。
“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我不想和她睡。”
绯白的白眼要翻到天花板,“那你每天去那冷死神仙的水里泡着,是因为在里面待着爽吗?”
玄墨终于认真回答了一次问题,“因为我不想和她睡,所以我去雪凛池。”
绯白对着玄墨瞧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她这弟弟的逻辑。
“知道了,心里不想和她上床,但是那儿不听你的,”绯白的眼睛扫了扫玄墨的下半身,“我说,魔尊啊,你不想和她睡,换个人也是一样的,魔界想和你上.床的人多的是,当然了,你要是少杀点生,人会更多的。”
“那还是想和你上.床的人更多。”
绯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懒得管你,你就继续睡你那雪凛池吧。”
其实她还没问完,但是她感受得到,玄墨是真的生气了,她只能下次再问。
绯白说完开门走了,茶室里只剩下玄墨一个人。
他独自在榻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给自己煮起了茶。
绯白说错了,睡在雪凛池现在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了。
在一个他用来强迫自己不去想她的地方,她却偏偏跳了进去,湿透的衣服清晰地勾勒出她的曲线。
她和他挨得这么近,好像他只要伸出手就能拥有她。
他一边想着,他真的要把她拉出去了,这个温度她受不住的,一边却又像上了瘾一样地感受着她温热的唇吮xi他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他在水里抱着她,就这么恍了神,直到脖子那里没有了知觉,他才回过神来,把昏迷的她从水里拖了出来。
整个晚上,他浸在雪凛池里,脑子里全是她在水里亲他的画面,耳畔响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哥哥”。
玄墨仰头,把茶盏里的茶喝尽了。
半个月后,风云会在魔界如期举行。
这是魔界几千年来第一次广开大门,迎接四方宾客。魔界的各种设施和仪式算是把排面给足了,送了每位与会人员一个迎宾大礼包,有半个人那么大,里面从魔界的特产美食到限量的魔界灵药,应有尽有。欢迎的黑毯一直从魔界大门口铺到了会议中心,又从会议中心铺到了酒店,一路上种满了魔界的各种特色植物,美丽而含毒。
唯一让其他三界的客人有些不满的就是这些魔界的工作人员了,完全和服务业的宗旨相悖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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