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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不管贺钊灌多少啤酒,吃多少烤串,那个带着蒜味的吻,始终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像烙进他灵魂里一般。
偶尔不经意转头,目光就会在她红唇上停留两秒。
贺钊也没想到自己对齐冉冉的吻会如此介意,也许是那味道实在太难闻太刺激了吧。
一直到九点多,这顿晚餐才结束,贺钊齐冉冉一起回酒店房间,一个面有郁色,一个心情畅快,走进玄关的时候,齐冉冉还哼起歌来。
她一边换鞋,一边看贺钊,明知故问道:“贺总,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呀?”
贺钊冷笑,甩掉脚上的皮鞋换上拖鞋,道:“今晚有美女投怀送抱,抱着我亲嘴,如此大的艷福,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心情不好。”
齐冉冉靠着墻,双手环胸,笑道:“哦,就算美女一口大蒜味也没关系吗?”
贺钊撩起眼皮看她,长腿一迈,走到她面前,微微低下头,皮笑肉不笑,说:“刚才吻得匆忙,我也没砸吧出太多滋味来,要不,我们再试一次?这次吻久一点,说不定我就不吐了。”
“你还是吐死算了。”齐冉冉说完,傲娇地扭头走了。
这个时间点,小包子已经睡觉了,小客厅和房间都只亮着壁灯,黎霞在房间边玩平板边守着小孩,见他们两人回来,就抱着平板准备离开。
齐冉冉陪着她往外走,问她:“睡觉前有没有给他喝牛奶?”。
黎霞点点头,“吃了,睡前还说想你们呢。”
齐冉冉回头看一眼床上的小人,胸腔涨得满满的,很是满足。
也真的奇怪,自己明明没生过孩子,可面对小包子,却有用不完的母爱和耐心。
黎霞离开后,齐冉冉转身回去,就看到贺钊拿家居服准备去洗澡,她忙叫住他,“等等,我先洗行不?这一身烧烤味,闻起来有点难受。”
贺钊散漫地在浴室门口站定,问:“我凭什么要让你先洗?”
齐冉冉也很快意识到这点,心想自己怎么会理所当然地要求他让她?他凭什么让她?
反应过来后,齐冉冉也没再说什么,朝贺钊比了个请用的姿势,就转身去拿换洗衣物,准备边玩手机边排队等厕所。
这一等,等了快一个小时,贺钊才慢悠悠,一脸舒爽地从浴室走出来。
齐冉冉录制了一天的节目,早就累得不行,坐在沙发上都能打瞌睡,见贺钊终于出来,她没好气地说:“这么快就出来了?也才一个小时而已,你怎么不再洗多两个小时。”
贺钊贱兮兮道:“那不行,再洗两个小时我这身皮该掉光了。”
齐冉冉哼道:“皮掉光了怕什么?反正你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
贺钊拿着干毛巾擦头发,闻言道:“到底是谁没脸没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捧着我的脸啃我的嘴。”
齐冉冉:……
看来这事一时半会是过不去了。
齐冉冉做了个深呼吸,没再回嘴,拿起自己的睡衣进浴室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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