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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多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聊过天了?”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谁知道呢?只要“奥丁之眼”存心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祂可以精确到微秒,何必来问别人?
在一间普通的员工休息室里,门徒控制着轮椅在茶几旁停下。
“想喝点什么?”
“纯水就行。”
路过门徒时,楚黎将一杯加冰块的纯凈水放在轮椅的扶手上,祂自己则沏了一杯黑咖啡,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姿势,半躺在长沙发上享用起来。
气氛一时陷入了沈默。毕竟,不论是从理性还是从感性上来讲,这两个人之间,已经不可能存在任何的“亲情”了。
关于“巴别塔计划”的真相,已经在意识灌註时连同记忆一起植入在他的头脑里。当然,这个时候的门徒已经再也不可能产生任何愤怒,羞愧,或者遭到背叛的想法了。甚至从逻辑上讲,他就不应该产生任何“这不对”的想法,因为根据他与基金会签订的契约,无论被安排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关于亚特兰蒂斯,关于死亡之钟,即使问基金会也不会得到答案。那么,只剩一个问题了——
“我是谁?”
上一任的“我”,扮演的是谁?
楚黎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问什么,不,不是“像”,祂当然已经料到了,一个銹蚀痕迹严重的金属相框放在了门徒面前的茶几上,里面压着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上,一个和楚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水槽边,在他身边,幼年的米拉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你是问这个人。”
门徒点点头,完全不意外照片出现在此。说不定,利维坦的尸体就在基金会某个仓库封存着。
“他是谁?”
“我们的父亲,袁醉。”
“等一下,为什么我不记得……”门徒说到一半,无数的记忆突然涌上脑海,他看到了在后院放映电影的父亲,在车库里维修除草的父亲,给兄弟两人读睡前故事的父亲……那些原本在记忆中模糊的画面突然变得间清晰起来,父亲空白的脸上突然有了五官,他突然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也想起了父亲的名字——袁醉。而这些年来他所使用过的“容器”,都和袁醉长得一模一样。
为什么他会记不起父亲?对了,是当初基金会的记忆拷贝技术还不完善,丢失了很多片段——这还是槲寄生博士对他说的。失去记忆的人当然不会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记忆,所以当时的楚悬并不在乎。
可是,如果这是个谎言呢?
如果那些记忆一开始就没有丢失,只是被人为篡改了,那样他就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删除掉他关于父亲的记忆,把他变成父亲的样子,甚至学习海洋生物,担任站点博士,都是为坠入深海那天做准备。当他的任务完成以后,就没必要隐去这些记忆了。
这是一个长达三十年的阴谋。他被欺骗了三十年。
门徒觉得他这时候应该感到愤怒,虽然他早已无力愤怒。总得有人完成这个任务不是吗?不是他,就是别人。
“他做了什么?”门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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