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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嗯,他教我打球教了三年。”
“哦……”戚铭砚恍然大悟。因为是师父,所以赢了他才会那么开心,所以叶宣会用那种语气和梅旗说话,是长辈看着孩子成长了,欣慰的口气。这样的话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打球么?”梅旗显然也很好奇。
“没,他现在是我领导。”
梅旗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你和他在一个公司?”
“是,他是我们大区的销售总监。”
梅旗“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喝着水。叶宣这时也走了过来,喘着粗气说:“老了,打不过你了。”说完夺过梅旗手里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梅旗忍着笑,把手里的毛巾递给叶宣。戚铭砚在工作时见的叶宣自带一种威严,而此时像是卸掉了一层盔甲一般。戚铭砚竟觉得他有那么一丝的温柔,在说话的语气中和看着梅旗的表情里。
四个人各自收拾东西往出走。戚铭砚和伍鹏家住的近,同那两个人告了别,决定打个车回去。正巧球馆门口停着辆出租车,于是戚铭砚先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
“等会儿啊,我要去趟厕所。”伍鹏说完把包扔到车上,又扭头往回跑。
戚铭砚在车上等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司机聊天。眼睛一直盯着后视镜,看着伍鹏什么时候出来。没等伍鹏出来,他看见梅旗和叶宣从门口走了出来。
两人并排走着,边走边聊,之后叶宣像是按了手中的车钥匙,停在路边的一辆车的车灯亮了起来。两人把包放进了后备箱,叶宣开车,梅旗拉门坐在了副驾。
戚铭砚没有偷窥别人的爱好,因为是梅旗,他的眼睛实在无力错开,于是就一直盯着反光镜。
车内没有开灯,斜上方的一盏橘色路灯映得车内影影绰绰。
那点光亮,也足够让戚铭砚看清一个大概。
他看见梅旗上了车,然后叶宣像是捉了梅旗的下巴,俯过身,亲了下去。
戚铭砚的脑子嗡得一声炸了,之后他又看着梅旗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叶宣的脖子。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人捏了去,又被用力揉搓挤压。
伍鹏这时上了车,说到:“师傅,走了。”
戚铭砚揣着一颗疼痛的心臟,看着车后的画面往回退去,那辆车里的人已经看不太清,之后那辆车越来越小,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夜幕中,只有两排路灯飞快地向后甩去。
梅旗被他吻了一会儿,头发在座椅靠背上蹭得乱作一团,才用手推开叶宣,半阖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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