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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好香....
好香....
好香哦....
南南几乎病态的缩在那高大男人的怀里,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郁郁青青而甘甜的味道。整整六年,南南都生活在一个极端的环境里,阴冷,潮湿,尸气阴气极重,浓稠的暗绿色液体淹近乎没了她。
对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娃来说,没死已是一个奇迹。
久而久之她开始习惯那里的生活,比如暗红色的池水,比如堆满死尸的古井,比如无处不在的惨叫,唯一不能习惯的就是那恶臭的药水。就阿秋那变态,谁知到他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参进去了!
终于出来了。南南满意的眉开眼笑。
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踏着沈稳的步伐向府外走去。负责保卫城府的死士躺了一地....
说实话怪心疼的。
南南抬头悄悄撇了他一眼:“你不杀我?”拿起他垂在肩上的发丝轻轻把玩。
青松眼中带笑,低头望着这个小生命,由着她在那里扯:“不杀你,我带你回家”
“家?可阿秋说那才是我家!”南南指了指他背靠着的阴森城府。
青松向上托了托她的后背,替她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将她小心翼翼的护在了怀里。
护食....吗?
“那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青松边走边从树上摘下一枚心形的树叶放她手心,“因为袖珍不喜欢那里不是吗....袖珍不喜欢的地方便不是家....”
“我都说几次了不叫袖珍!你是不是认错孙女了?!话说你给我树叶干吗?”南南莫名其妙的摆弄着那片嫩绿的树叶,紧紧皱着眉头。
“尝尝,很好吃。”好吧....他直接无视她的话了....
“我又不是羊!”口里虽这么说南南还是将它放在嘴里含了含。
很甜....意想之外的甜。南南咬碎了嚼了嚼,更是唇齿留香。丝丝清甜似是醉人的甜酒。
好像....在哪里吃过!
“这是什么?”南南边嚼边问。
那人笑而不答,遥望天际,似是在回忆什么。温软俊俏的脸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苍老。没错,是苍老。风烛残年,枯木朽株。双眼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倦意。南南觉得这个人好像好久都没有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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