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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辰人都麻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好歹也算是个爹,怎么能意yin自己徒弟——艹,那就是意yin吧?
穆元浩眸底闪过疑惑,看着他:“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晏殊辰回神:“没有,必须没有。”有也要斩草除根!
穆元浩:“……?”
晏殊辰摆手:“你忙你的。”转过头去,继续折腾那些衣衫。
穆元浩随手翻出一样材料,放出灵火淬炼,借此消磨暴涨的真元,视线却紧随着面前人,看他将半空的衣衫翻来翻去,看他挑拣线材,看他构思纹样……
但是,他原来不停的唠叨,却突然没了,皱着眉头,仿佛在苦恼着什么事,甚至偶尔还会走神,将衣衫、银针晾在半空。
【该找个道侣了……】
【不找不行了】
【这像什么话?!】
【岂有此理,我怎么能这样?】
【道侣道侣~~你在哪里~~~】
穆元浩眸色晦黯幽深,淬炼材料的灵火愈发幽蓝。
正在愁大苦深折腾衣物的晏殊辰眼角一扫,看到了这团火,楞了下。
“元浩。”他停下手,盯着那团火,“你的灵火为什么是蓝色的?”还未成婴,修士的灵火只是用真元引动空气中的火系元素,无色或泛着橙红火光。这蓝色分明是混了些属性在内的。
穆元浩扫了眼火团,淡淡道:“不知道。”
晏殊辰噎住。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练到金丹期的?”经脉如此,灵火亦如此。
穆元浩:“随便练练就上来了。”
晏殊辰:“……那你为什么不随便练练丹药、符篆、阵法、数术?”
穆元浩:“太无聊了。”
晏殊辰:“无不无聊不说,好歹帮我分一点,我养这么一大家子,容易吗?”
穆元浩:“……那我日后多打些妖兽。”
晏殊辰:“……”说来,最近这些年,他们这峰的开销,大部分是来自元浩猎的妖兽。他这些年咸鱼的要命,制丹、制符,基本都是给徒弟用,没有拿去卖。如今这么一说,好像给孩子很大压力似的。
他顿觉懊恼,“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穆元浩:“嗯,我知道。”
晏殊辰再看了眼他手里的火团,咬了咬牙:“还是得赶紧去梨花镇查一查。”好歹确认是不是血脉问题,才能往下走。
穆元浩漫不经心的:“嗯。”
晏殊辰生气:“事关你的修行,你能不能稍微紧张一下?”
穆元浩:“哦。”
话虽应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
晏殊辰:“……”行,不愧是姓“mu”,活生生像根木头。
穆元浩:“……”
晏殊辰瞪了眼那团幽蓝火光,转回去继续折腾衣物。
堆了满卧榻的衣衫,在金丹修士的高效下,一夜功夫,就全部嵌好日常阵法。
一夜不睡,对金丹修士而言不过寻常。整完都在运功套阵的晏殊辰呼了口气,装模作样地甩了甩胳膊,瞪向旁边淬炼了半天乱七八糟材料的穆元浩:“你也不说帮个忙。”
穆元浩默了片刻,轻声道:“师父已经许久不曾为我制衣了。”
晏殊辰下意识就反驳:“不可能。”
穆元浩看着他:“这几年,你都让严睿他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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