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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同样坐在旁边的城烨也想知道,动了动身子,耳朵朝着裴清淮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裴清淮面色无异,将脑袋侧起一个弧度:“警察办案,你不用知道太多。”
这话一出,旁边城烨捏着笔的手都紧了些,鼻间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之后,顺势将笔又放回到桌面上,这次他先裴清淮一步开口:“说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撒谎说不认识田明伟?”
陈菲脸上表情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害怕。”
她吸了吸鼻子:“你们懂吗?田明伟来我这里不是几天,不是几个月,是两年!”她声音微微有些提高:“两年时间,他几乎每天都会过来,每次…每次他都会找我,逼我做我不想干的事情。”
城烨脸色沈沈,眉头动了一下:“逼你?所以,刚才你口中叫姐,也就是陈丽,是教唆你干这行的?”
陈菲大可以去拒绝田明伟,如果是因为钱她完全用不着用‘逼’这个字,也不会对田明伟这个人这么恐惧。
陈菲见说错了话,连忙摇起头,眼尾画的眼线都被蹭花了些:“没有,没有,田明伟他就是个变态,就是有时候会干一些给你钱你都不愿意干的事情。”
“说谎是谁教你的?”裴清淮张嘴问道:“欺瞒警方这条罪名可不好受。”
城烨紧随其后:“你是在包庇!”他笑着:“不过,没有用的,她教唆未成年,你包庇,我可以把你们双双都送进去。”
裴清淮瞥了城烨一眼,抿着嘴,此时的陈菲看着是有些慌了,急着摆手摇头:“我没有,没有,那我说实话好了嘛。”
说完这句,陈菲便萎了下去,声音弱弱的开口:“就是,田明伟整天干一些丧尽天良变态事情,我们也看不下去,之前我姐找人打过他一顿,好像是打的进了医院,结果没几周人就死了,我姐怕惹是生非,就让我们说不认识他。”
陈菲将脑袋低的更下了点,又重新抬头看着眼前城烨和裴清淮:“我说完了,我知道的全说完了!”
城烨前身,收拾着桌面上的资料,开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裴清淮眼睛註视着陈菲,良久过后才淡淡开口:“没了。”
城烨点点头,站起身:“走吧。”
当审讯室的门关上,城烨靠在旁边的墻面上,张嘴问道:“刚才陈菲那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清淮转过身:“在一开始,你们审讯的时候,陈菲她会有意无意的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脖子,通常这是人在一个对自己来说极度不安的情况下做出的下意识保护自己感觉有所危险的地方。”
城烨直起身子,侧着头看着门内,张嘴缓缓问道:“你说她们说谎的意义到底在哪?”
裴清淮微微笑道,回答:“或许是对法律的无知吧。”
城烨看着裴清淮顿了顿:“其他的呢?其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清淮脸上扬起笑意,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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