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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儿在敬给欧阳情的酒中下了药,却是万万不敢给司马逸喝的。
她这一声喊,便引起了大家的註意,众人纷纷侧目,想要听她给个说法。
被众人一看,梦儿也意识到了自己太过心急了,若是有人多心追究起来,她必然逃不了干系。
情急之下,她只有先发制人了,对司马逸勉强笑道:“不是,我只是怕……怕酒中有什么不干凈的东西。”
司马逸端着杯子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欧阳情,又看了看欧阳梦儿,含着冷笑道:“不干凈的东西?你是说,欧阳情给我下毒?”
梦儿自知不能解释太多,否则必然会有人到她身上去。
可是她又不能让司马逸喝下那酒,否则还是会露馅……
她一时焦急之中根本想不到好的借口,便胡乱点了点头。
欧阳情淡淡一笑,这个时候巧儿一脸不满,反驳道:“殿下,大家可都看着呢,这酒是三小姐从大小姐手中刚刚接过来的。”
剩下的她没说,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
司马逸有几分狐疑地看了看欧阳梦儿和欧阳情,眸子微转。
看梦儿神情,自然是不会平白无故这么喊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怕是这酒中真的有什么问题。
他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斩钉截铁道:“一个小小宴会,便有人要下毒害本宫?”说罢,作势要喝。
梦儿额角已经见汗,她实在想不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梦儿低了一下头,眸子迅速转了一下,已然有了主意。
不管怎么样,今日她是绝对不会承认酒裏有问题的,那样的话她苦心经营的名声就全毁了。
司马逸要喝就喝了吧,她赶紧去找解药就是了。
如果解不了泻药的话,到时候就把一切罪名推到欧阳情头上!
是她想陷害自己!
梦儿想明白了,心下已是大定,神情舒展了许多,只是看着司马逸真的一饮而尽,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今日酒裏下的不是什么毒药……
司马逸眉头微皱,感觉酒的味道确实是有点不一样了,却说不出来哪裏一样。
他的目光看向梦儿,见她神色已经镇定了,便不再多说什么,敬酒一事就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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