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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干什么?”听到传报的江闻煜都气笑了,“想要弒父吗?”
“他是在救母。”木安可懒懒地说,真是恶人先告状!
却不想这句话让江闻煜更加愤怒:“我的媳妇就在我的身边,哪里用得着他这个孽子来救!”
怒气冲冲地撩开车帘,只见暮色中,那如泥塑般一动不动的排列整齐的阵势便撞入了眼底。
虽说目前是敌对方,但江闻煜还是讚了一声好!
军队看的主要是士气!
江闻煜十二岁开始接手军队的管理,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对面的队伍具有一种怎样高昂的士气了。
正面的是长枪队,枪尖几乎是凝成了一条直线,就连枪上的红缨都几乎一动不动。两边的是大刀队,远处是弓箭手,所有人都巍然肃立。他们严阵以待,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但是那种震人心魄的铁血杀气让江闻煜深信,只要有人一声令下,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勇往直前的!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明月东升的时候。明月照耀下的港口一片空旷,一条海船也没有,只有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的哗啦声。码头附近估计事先也被清空了,此刻没有任何声响,和平日的喧闹繁华判若云泥。
“江闻煜,放了我娘!”
一身戎装的木燕归一声大喝,打破了几乎要被凝固起来的沈寂。
“放了我皇!放了我皇!放了我皇!”
所有人的声音如同浪潮一般,隆隆的响了开去,但他们的身姿却依然还是动也不动,依然还是杀气腾腾地盯着大兴的队伍。
“孽子!朕是你的父亲!你难道还要杀父弒君不成?”
“不要用大帽子来压我,我说的很清楚,你还不是太老,相信你也应该听的很清楚,我说的是:放了我娘!”
木燕归骑在一匹纯白色的马背上,虽然还是少年模样,但傲视天下的威仪却放佛是信手拈来般的水到渠成。
“呵,你娘不错,但别忘了,她是朕的妻子!”江闻煜一声冷笑,“朕为什么要放了她?更不可能放了她!”
“那你就留在这里,永远也别再走了!”
“是么?”江闻煜把木安可从车上抱下来,“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黄泉路上有她做伴想来朕也不会孤单的。”
“只要你放了我娘,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我们依然是盟邦,依然还可以友好往来!”
江闻煜却不再多言,他冷着脸,抱着木安可一步步向前走过来。
“你不是一直想要震天雷吗?我可以给你,连同配方。”木燕归指着旁边杨川手里的一个木盒。
“哼!有了她,朕还用得着在乎一个小小的震天雷吗?”江闻煜依然脚步不停,“废话少说,所有人都给朕退开,船呢?也给朕开过来。”
木燕归从马上跳了下来,他大步走出己方队列,挡在了江闻煜的面前。
江闻煜也停了下来,此时父子两个相离在一丈左右,双方的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放了我娘!”木燕归又一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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